紀塵感覺完全無法跟二姐溝通了,這壓根就不考慮他後半輩子,只為了傳宗接代而生崽。

無法溝通!

紀塵一臉堅決道:“算了,反正這天坑我不跳!”

周沫沫聞言笑吟吟的站起來,走到紀塵面前,挑起他的下巴,“那你覺得二姐怎麼樣?”

“呃。”

紀塵看著近在咫尺,穿著裹胸漢服,卻仍然勾勒出完美曲線的二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追二姐的人,能從蘇省排到國外去,不如二姐給你生個崽,怎麼樣?”周沫沫說完白皙的手緩緩從紀塵下巴往下滑動,在他胸膛轉圈。

紀塵喉嚨一陣滾動,內心卻是苦澀。

二姐這勾搭起人來,簡直是要命啊!

如果不是他從小就跟著她一起長大,現在已經有了抵制力,估計已經扛不住撲上去了。

“二姐,我們是姐弟啊!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的。”

周沫沫卻不以為然,笑吟吟道:“戶口本有我名字?我是爸親生的?”

周沫沫搖了搖自己白皙的小手,“戶口本沒有我的名字,我也不是爸親生的,這算什麼姐弟,真算起來,我們就像鄰居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孩子呢。”

紀塵翻了翻白眼,“叫了你這麼多年姐,讓我睡你,除非我承認自己是禽獸,不然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那你現在就是禽獸不如。”周沫沫嬌笑不止,媚態百出。

紀塵一時間語塞。

許久,周沫沫才停止了嬌笑,不過紅唇卻含笑,“小塵,一會二姐安排了你和媛媛和好的機會,你記得把握,不然二姐就跟若霜說,你很不聽話,很不聽話,非常不聽話。”

紀塵:“………”

他腦海浮起了那隨手離不開皮鞭的女王,一時間寒毛都豎起。

如果大姐像小溪流水般賞心悅目的話,那二姐就是柔,柔到骨子裡的媚,男人感到都會心軟到骨子裡。

而三姐就是冷,宛若極北的冰窟裡的湖泊,冷出了自己的美,而她手裡的皮鞭就像常年在湖底深處存活的毒蛇。

紀塵小時候可沒少被毒蛇咬,黑暗的童年不堪回首。

但紀塵不得不承認,五個姐姐都用各自的方式寵愛著自己。

哪怕三姐又冷又狠,可是做的每件事情都在為他著想。

記得小時候,他被領居欺負了,三姐提著皮鞭就衝去對方家門口,活活堵了對方三天三夜,誰來勸都沒用。

最後還是對方父母出面,來給紀塵親自道歉,三姐冷若霜才作罷。

紀塵不甘心的說道:“二姐,這是原則問題,而且我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我了,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是男人了懂嗎?”

“就是說你已經長大了是吧。”周沫沫笑吟吟道:“脫了證明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