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袁過雪已經是把自己整個人都蒙在被窩裡面了。

但是這恐怖片殺傷力太大了。

就算是有了這麼一個被窩封印都不怎麼管用。

袁過雪總感覺自己的被窩裡好像也會鑽出一個女鬼,亦或者說會有一個小男孩就那麼站在床下,那一雙眼睛不停的盯著自己。

袁過雪越來越是害怕。

最終,袁過雪鼓起勇氣,將自己的小腦瓜從被窩裡面伸出來,看向了另一邊的葉歌。

此時的葉歌正在呼呼大睡,睡得很是安穩。

“葉歌.”袁過雪輕聲喊道。

葉歌睜開眼睛:“怎麼了?”

葉歌轉頭看了過去,此時的袁過雪正把她自己給裹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個粽子一樣。

也就還好,酒店房間裡面開著空調,要不然的話,她得把自己裹中暑。

袁過雪:“葉歌……我我有一些睡不著”

“啊?還睡不著啊?”葉歌愣了一下,“那要不然的話,我們再看一部恐怖片?”

“還還看啊?”袁過雪嚥了咽口水,“要不算了吧,太晚了。”

葉歌:“行吧。”

袁過雪:“我們聊聊天吧?說不定聊著聊著就想睡了。”

想睡是不可能想睡的,但是袁過雪覺得得自己得找人說話,房間裡有聲音,自己才能夠安穩一點。

“也行,不過聊什麼?”葉歌問道。

袁過雪:“隨便聊聊就好。”

“我想想……”葉歌想了一想,“要不然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呀?”袁過雪那一雙呆萌的眼睛一眨一眨,帶著些許的好奇。

“故事就是,一天,一位年輕的護士和一位老醫生要去太平間,在去往1樓的電梯門開啟時,出現了一個小女孩兒。

忽然間,老醫生趕緊把電梯門關上了,護士問為什麼,老醫生說:‘你是新來的,不知道,咱們醫院太平間的死者左手上都會帶一個紅繩。’

護士突然臉色一變,一邊陰森森的對老醫生說:‘是跟我左手上的紅繩一樣嗎?’”

“過雪……過雪?”

當葉歌講完這一個鬼故事之後,葉歌抬起頭看了過去,結果發現袁過雪正在瑟瑟發抖。

甚至好像袁過雪的眼睛裡面都泛著一些淚光,似乎都快被自己給嚇哭出來了。

“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葉歌裝傻,“這個恐怖故事還好吧?你都看了咒怨這麼恐怖的電影了。”

“還……還好……”袁過雪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哆嗦。

“要不然我現在再講一個故事?”葉歌問道。

“不用了……”袁過雪連忙搖著頭,“我其實現在有一點困了,我先睡了。”

說著,袁國雪再次拉起被子將自己的腦袋給矇住。

看著袁過雪的樣子,葉歌感覺也差不多了,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又是20分鐘之後,葉歌說道:“過雪,你睡著了嗎?”

“快睡著了,你都吵醒我了。”其實袁過雪根本就沒有睡著。

雖然袁過雪嘴上有些不耐煩,實際上聽到葉歌的聲音,又覺得很安心。

“我發現我這一張床好像有點硬。”葉歌說道。

“嗯?”袁過雪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