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唐紙菸的話語,葉歌的心中很是憤怒!

唐紙菸是什麼意思?

你把我葉歌當成什麼樣子的人呢?

你竟然想要讓我今天晚上去酒店等你。

我葉歌豈是那一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惜出賣自己身體的人?

“你可不要太過分了!”葉歌沉聲說道,語氣聽起來頗有一種寧死不屈的感覺。

“怎麼?難道你不想來嗎?不想來那就算了吧。”

電話那頭,唐紙嘴角勾起,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笑意。

這就像是某個導演或者是製片人,對一個女主角說——你想要這個角色也不是不行,你今晚來我房間,我和你深入交流一下這個角色的主題思想。

什麼?

伱不想來?

你不想來那就算了。

“紙菸,誠然我們在醫院的時候,一起學習了外語,但我是一個正經人。”電話這一頭,葉歌義正言辭地說道。

“正經人啊?我信啊,你肯定是一個正經人嘛。”唐紙菸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玩味,還帶著幾分的嘲諷,“所以你真的不來?不來那就算了。”

“地址發給我。”葉歌語氣中帶這最後的倔強,“我們只談工作,不學外語!”

“嗯,只談工作,不學外語。”唐紙菸答應了葉歌。

不過口頭上答應,到時候會不會這麼做,那就不知道了。

等葉歌來了,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他了。

掛掉電話之後,唐紙菸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裹著嗨絲的玉足穿進了運動鞋之中,唐紙菸邁動著大長腿往著辦公室外走去。

“董事長,您這是要出去嗎?”唐紙菸的助理剛好拿著檔案來找她。

唐紙菸點了個頭:“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了。”

“那董事長等等我們那一場會議……”

“明天再開吧,就這麼決定了,你跟其他人說一下。”

唐紙菸也不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直接走出了公司。

唐紙菸先回到宿舍,在自己的衣櫃裡面挑著衣服。

看著唐紙菸將一套又一套的衣服拿起來,試了試然後丟在桌子上,一旁吃著棒棒糖的林晚晚一眨一眨地看著唐紙菸。

“紙菸,你這是幹嘛呢?”林晚晚好奇的問道,“你該不會是要去約會吧?”

“你還挺聰明的嘛。”唐紙菸今天心情好,彈了一下林晚晚的額頭。

林晚晚好奇心已在就起來了,眼睛閃亮亮的:“和誰約會啊?”

“等等,是葉歌?”林晚晚自己一下子就回答道。

除了葉歌之外,林晚晚也確實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

“知道就好。”唐紙菸換上了一身酒紅色的吊帶柔絲睡裙。

這一身睡裙有著收腰的設計,緊貼著唐紙菸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將唐紙菸那本來就非常曼妙的身段完全體現了出來。

兩根酒紅色的吊帶落在唐紙菸那白皙的肩膀上,紅色與奶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當一個少女的肌膚好到過分的時候,穿著紅色的衣服,往往是最有殺傷力的。

而且因為唐紙菸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酒紅色吊帶睡裙根本就無法完全遮掩,林晚晚可以看到一抹雪白的北半球以及那很深深的峽谷。

最讓林晚晚鼻血噴張的是,這睡裙還沒有沒及膝蓋,露出了一截大腿。

越是看著唐紙菸的那一雙大長腿,林晚晚就越是心動。

心動不如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