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啊.

葉歌“太”字形地躺在酒店的床上,深深撥出了一口氣。

有時候趕路就是這樣。

明明你是坐了一天,你也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吧,你就是感覺很累。

躺在床上,葉歌想要就這麼睡一覺,什麼都不想,一覺睡到天亮。

但葉歌還是強行打起了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

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後,葉歌坐在酒店的書桌前,拿著一根筆,桌面上放著一個筆記本。

這一次的島國之行,不出意外的話,會持續半個月的時間。

反正在前五六天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也有可能是對方為了讓唐紙菸放棄警惕。

但是就在自己旅遊的第七天,遇到了唐紙菸,也就是在那一天,唐紙菸跳進了海底

現在讓葉歌感覺有一點麻煩的是,自己到底該如何去跟紙菸去說。

如果說自己去找警視廳,讓警視廳幫忙看著一些,那警視廳也不會理自己啊,因為自己沒有一點的證據。

除非是動用唐家在東京的關係。

作為一家全球跨國企業,唐家在島國是有不少的朋友,無論是出於以前商業合作的情誼,還是說為了以後的合作考慮。

唐家那一些在島國的合作伙伴或多或少都會幫忙。

而唐家的那一些合作伙伴,在島國又有一定的影響力。

否則你以為“財閥掌控的島國”這句話是白來的?

可葉歌又沒有辦法直接去找紙菸。

難不成自己直接跟她說“有人要鯊你,你趕緊動用一些關心調查一下,然後多叫一些保安,最好觸動警視廳的人。”

紙菸怕不是覺得自己是一個瘋子。

而且就算是紙菸真的信了,紙菸問起理由來,自己該怎麼解釋?

要不然紙菸一句“你怎麼知道有人會害我?”這一句話丟擲來,那自己應該怎麼去回答?

“頭疼.”

葉歌將筆一放,兩腳一蹬,仰躺在椅子上。

本來葉歌還想要想一想計策,在筆記本上寫一些。

結果現在,葉歌有一些想要擺爛了

但葉歌又不能擺爛。

自己一擺爛,紙菸很可能命就要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