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進窗臺,鋪滿了整個房間。

潔白的床榻之上,一個少女安安穩穩地躺著,右手的胳膊放在了自己潔白的額頭上。

少女的眉頭微微皺起,再緩緩舒展,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輕輕泛動,像是蝴蝶在花叢之中飛舞。

也許是陽光太過於刺眼。

少女逐漸睜開了惺惺鬆松的眼眸。

映入少女眼簾的,是這陌生的天花板。

“我是誰?”

“這是哪裡?”

“我在做一些什麼?”

少女的腦海中蹦出了人生的三大疑問。

但是很快,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少女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到底是誰。

昨天我記得和葉歌那個臭蛋不停地喝酒來著。

然後呢?

然後怎麼來著?

自己給葉歌一直灌酒,但是無論自己怎麼灌,結果葉歌怎麼都沒有醉。

人家是肉做的,但是葉歌好像就是酒做的一樣。

再然後.

自己就忘記了

“等等!這裡是!”

突然之間,袁過雪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一樣,猛然回過神。

“這裡是酒店?!”

袁過雪猛然掀開自己的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是換了一身酒店的一次性浴袍。

“葉歌他他他他.”

剎那間,袁過雪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緊緊拉著被子到自己的熊口,眼眸不停地遊離。

袁過雪連忙解開浴袍的的袋子,一道陽光驟然落下,遮住了那無限美好的風景,刺眼無比的陽光彷彿就像是聖騎士打上的聖光。

“不對勁啊.”

本來還帶著一點點激動袁過雪眉頭微微蹙起。

為什麼自己的衣服和床單都沒有帶著冬天的血梅呢?

袁過雪將自己的屁股挪了幾下,還是沒有發現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