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上醒來,洗漱後的葉歌站在陽臺上,伸了一個懶腰。

不知不覺,已經是到了四月中旬。

如果要葉歌用自己小學時候寫的作文——“春天來了”來描述。

那就是——

“在校園的樹上,都能夠聽到小鳥在嘰嘰喳喳地鳴叫,路邊的花朵都綻開了小臉,爭奇鬥豔,小草從泥地裡探出了小腦袋,露珠悄然滑下。

用力深深的一吻,整個鼻腔混雜著泥土和青草的香味,這都是春天的味道。”

現在長大了,葉歌倒不會這麼形容了。

最多最多隻會說上一句——

“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在這個萬物復甦的季節,正是大自然進行美好繁殖的最佳時候。”

不過相對於人類來說,想要進行繁殖最強烈的慾望,並不是在春天,而是在夏天。

葉歌也最喜歡夏天。

但還還等兩個月。

兩個月後,自己就可以再看到袁過雪穿著各種短裙和清涼的COS服在自己辦公室裡面溜達了。

說起袁過雪。

如今距離那丫頭醉酒的那天晚上,已經是過了十二天了。

在這十二天的時間裡,你要說袁過雪正常吧.

她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每天除了上課之外,課餘時間都在B站或者是米忽遊工作。

工作的態度也很端正,處理事情也是越來越熟練且高效。

但是你要說不正常吧.

袁過雪每天上下班的時候,都會曳自己一眼,好像自己欠她幾百萬似的。

不對

就算是欠幾百萬的話,估計都不會這樣子。

此外就是袁過雪時不時地會看著自己發呆。

好像自己臉上是一部電視劇一樣,她怎麼都挪不開眼。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一些什麼。

自己提醒她,她才轉過頭,說著“我才沒有看你呢”。

十年後,傲嬌確實退環境了。

但是現在,傲嬌正在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