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你太放肆了!”

看著那雙轟來的青色鐵拳,金子尚眸露兇光爆吼一聲,只見一雙手頃刻之間化作了金黃之色,恍若黃金澆鑄而出,竟是迎著奎木嘯山的鐵拳轟了過去。

“鐺!”

伴著一聲金屬轟鳴,青色流光與黃金之光相互交織形成的能量光暈瞬間席捲八方,所過之處大地寸寸崩裂。

遠處小白第一時間帶著姬霖月後退到了十里之外的一座小山上,才免受波及。

戰場中心,奎木嘯山被這股強大反震之力震退到了百米開外,就見深坑之中,金子尚緩步走出,每走一步身軀便化成金黃之色,直到最後整個人成了一尊金人。

“滴答……滴答……”

一擊之下,奎木嘯山的拳頭竟是崩裂了開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

看著眼前這尊金人,奎木嘯山心中暗自震撼。

此刻的他,實力近乎全力爆發了,可仍舊在肉身比拼中落了下風,肉身之力化作的青炎鎧甲都被轟破,傷到了本體,可想而知對方是何其強大。

但奎木嘯山並不懼,即便金子尚化作金人,也並非不可敵,他不知道金子尚是否還有底牌,還有多少底牌,而他自己僅有最後一張底牌,非到真正關鍵時刻,萬不可輕易動用。

念及至此,奎木嘯山暗自揚起了嘴角,跟胡銘仙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考慮的也多了起來,若是換做以往,哪會這般計較,直接以最強姿態強攻金子尚。

贏了,便報仇雪恨,輸了便身死道消。

老實說,奎木嘯山很討厭現在的這種戰鬥方式,但現實又不得不讓他這樣去戰鬥,只因為對面的人強大無比,稍有疏忽便會落得全盤皆輸,至少在胡銘仙回來之前,他和龍且都輸不起。

心念一動,青色火焰再度燃燒了起來,下一瞬,奎木嘯山化作一道青炎流光悍然衝向金子尚,對面,金子尚亦是冷著眸子,迎著奎木嘯山衝了過去。

“砰!”

“轟……”

“……”

戰場中,一陣陣轟鳴的碰撞聲響徹了這方天空。

一青一金,兩道身影俱是化作了兩道流光轟然衝撞在了一起,雙方俱是拳腳攻伐,兩人皆仗著自身肉身強橫,完全放棄了防守,任由對方的拳腳轟在自己身上。

兩人每到一處,便有一股恐怖的能量波紋擴散而出,大地也因二人這恐怖的能量波動,肆意的崩裂著,一時間,這方空間都被塵土淹沒了。

“鐺!”

“咔擦!”

終是在一個時辰後,伴著一聲金屬般的爆鳴和一道清脆的骨斷聲,一道金色身影自漫天的塵土中崩飛了出來跌落在百米外。

“該死!”

踉蹌的站起身,金子尚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隨即忍不住的怒罵著。

整場戰鬥下來,即便是奎木嘯山的肉身也敵不過他的金之身,甚至只要再堅持片刻就能取勝。

奈何在最後關頭,因氣血調動的過多,加之前一刻被奎木嘯山暴揍一頓,一直強壓著的道傷終是爆發了,連金之身都無法維繫。

當塵埃落地,奎木嘯山魁梧的身軀也佝僂了起來,青色火焰也泯滅了,全身上下隨處可見一道道崩裂的傷口,鮮血早已浸溼一頭黑色長髮,粘稠在了一起,右拳更是在最後一擊中腕骨折斷,耷拉了下來。

緩緩直起身軀,金子尚身後一副耀眼的畫卷鋪展開來,入目盡是金黃的光華,恍若一輪金黃大日!

血脈異象,金光灼日圖,開啟了!

一身靈力早已消耗的七七八八,加之道傷爆發,金子尚對金之力的操控也愈發的遲鈍了起來,以此刻的狀態,著實再難與奎木嘯山硬拼,唯有動用血脈異象中最後一絲的天道之力了。

只不過,金光灼日圖中也非原先那般,僅是片刻功夫,其內的金黃神芒便黯淡了下來,也讓人看清了其中的景象,乃是由上萬柄各式各樣的黃金戰兵所構築而成。

可即便如此,奎木嘯山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壓,直接壓迫的他跪在了地上,仿似後背之上馱著一座擎天巨嶽般沉重無比!

而在另一邊,龍且同樣遭遇了恐怖的血脈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