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中州皇強行命我等策算胡銘仙的下落,也得等諸位長老出關才是,中州皇大人總不能強迫我等修行之人強行出關吧……這要是出了什麼岔子……」

說到這,那執事卻是說不下去了。

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說,而是護殿使直接以仙台威壓震懾得他說不下去了。

中州皇之令,誰人敢違抗,護殿使知道這執事也只是傳話之人,是以並未真正的傷他。

然而,那執事的話,卻是讓一眾勢力的人恨不得破口大罵,直道這策天閣當真不要臉皮,居然為了那七億的代價不惜違背中州皇令。

自然,他們也知道,定是策天閣的人早一步策算出了會有這麼一道中州皇令傳來,所以早早就準備了這麼一出。

當然了,給策天閣多少膽子,他們也不敢策算中州皇,乃至與中州皇有關的事情,只不過,他們可以策算自身啊,即便策算不出具體的中州皇令內容,但只要策算出有中州皇的人來找他們,那他們定然就能推敲出今日這一事了。

「你可知你們這是在違抗中州皇令,後果就算是你策天閣,也無法承受!」

護殿使每說一個字,仙台威壓便更重一分,直將那執事壓的半跪在地。

然,那執事卻是苦著一張臉,道:「還請護殿使息怒,並非我策天閣要違抗中州皇令,實是閣主等一眾長老都在閉關,那胡銘仙又曾引下天罰,絕非常人,我策天閣子弟若是貿然策算,必將遭受反噬……

還請護殿使,還請中州皇見諒,只等長老們出關,我策天閣必定第一時間策算出胡銘仙的下落,並昭告天下……」

護殿使長吐一口氣,即便知道這只是推諉之詞,卻也無可奈何,便道:「那諸位

長老中,最先出關的需要多久。」

聞言,那執事頓時臉色漲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又有些懼怕的說道:「一……一年……」

護殿使:「……」

「我艹……這狗*的策天閣……」

「尼瑪……這是人能說出的話?」

「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真特麼牛*……敢這麼戲耍護殿使……這策天閣是鐵了心要賺這鉅額代價了……」

「……」

殿門前,護殿使徹底無語了,真的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執事,周圍的那些勢力的人更是一個個破口大罵,恨不能衝出來當著策天閣的大殿前,好好發洩發洩……

就在這時,虛天上一艘戰舟的突兀出現,頓時讓各家的人冷靜了下來,也吸引了護殿使以及那執事的目光。

「龍氏……」

看著那戰舟上刻畫的兩個顯眼的大字,護殿使微微皺起了眉頭。

少時,一道倩影自戰舟中飛身而下,衝著護殿使行了個禮數後,便看向那執事,道:「龍氏龍曦,前來拜會策天閣閣主,還望執事引薦!」

是的,來人正是龍氏獨苗龍曦!

在來中州之前,龍曦在十幾位影龍衛的護衛下,遍訪各地的龍氏石樓分部,蒐集了足夠的靈晶後,終於是於今日趕來了策天閣。

既是天下人都不願意做那個率先付出代價的人,那她龍曦就來點燃這次的戰火。

為此,龍曦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在龍氏被覆滅後,那些分佈在各地的龍氏石樓,如意料中,絕大多數都想將各自的一畝三分地佔為己有,即便龍曦帶著十幾位影龍衛,也未曾強行將各地分樓鎮壓。

因為龍曦知道,在她還未真正成長起來之前,無法聚攏已散的人心,強行鎮壓各地分樓,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在龍曦對那些自私的族人承諾那一畝三分地歸他們所有後,才換來了今次請動策天閣所需的代價。

大殿前,那執事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護殿使,最終還是伸手示意龍曦,道:「龍曦小姐,請隨我來,閣主已等候多時!」

護殿使:「……」

各家人員:「……」

看著龍曦跟著那執事進入殿內,隨後那執事低著頭關上殿門,護殿使以及各方勢力的人,集體石化了!

這尼瑪也太不要了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