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等一眾主事長老,當即臉色變幻,看著沈大聖那佝僂的身軀,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心中不斷地咒罵著這老東西怎麼還不死……

「哼!」

雖是佝僂著身軀,但沈大聖此刻卻如一座巍峨高山般蓋亞全場,言語也冷冽了起來:「浩然正氣殿殿主,你當真是好生威武,對一個神魂境的小子,你以仙台境欺壓他就不說了,還想動用中州皇的本命聖器……你浩然正氣殿,還是你中州皇,什麼時候學會這般欺壓小輩了?

若是大陸上人人都如你們這般,那這天下的天驕是不是早就死絕了?你浩然正氣殿,你中州皇就是這般為天下做表率的?」

轟!

霎時間,沈大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如一柄仙錘般敲得季長安腦海一陣陣轟鳴,渾身上下都不禁泛起了一層豆大的汗珠!

這個罪名哪怕是放在臺面上,被天下人議論,都不打緊,關鍵還是要看什麼人安的罪名,很不幸,沈大聖就是那個舉足輕重的人,他安的罪名,就是中州皇想洗刷,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中州皇敢殺了沈大聖,以絕對的武力鎮壓萬寶樓!

沈大聖的能量太龐大了,萬寶樓的能量太龐大了,龐大到足以在聖武顛覆中州皇的形象!

可想而知,剛才季長安若是真的以天下山河印出手對付胡銘仙,那可不是一洩心頭之恨,那是實實在在的給他自己,給中州皇安上了不可抹去的罪名了。

這世間之事,唯有仗勢欺人,打壓天驕最是能引起天下共鳴,不論自身是否是天驕之輩,可以在與同輩之人中落敗,那是技不如人,沒有人會願意被老一輩的強者仗著背景、實力欺壓自己。

「我……我……晚輩……不敢……」

驚覺過來的季長安連忙雙手抱拳躬身行禮,道:「沈大聖莫要動怒,實在是那小子說的話太狂妄,太無禮了……」

「哼?狂妄?無禮?」

沈大聖微米著眸子,聖境氣息緩緩壓向季長安:「少年人狂妄點怎麼了?無禮又怎樣?有多少人連

狂妄都不敢……還無禮,就許你們仗勢欺人,還不許小輩無禮?就得伸著脖子,讓你們砍嗎?」

「這……這……」

季長安是徹底呆了,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麼回應沈大聖了。

莫說季長安了,就連圍觀的那麼多武者也全都呆了,眼下這局面,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沈大聖這是在護犢子啊!

胡銘仙自己也有點蒙……

雖說給了沈大聖造化之液,本意也只是想著讓沈大聖壓制龍氏通神及之上的強者,著實是沒想到在面對中州皇的人沈大聖也會出面,而且還如此極力維護自己。

這一點,胡銘仙是沒想到的,否則,也不會打算拿自己的兩境天劫來對抗季長安了。

就在所有人都驚訝沈大聖的態度之際,沈方出現在了胡銘仙身邊。

拍了拍胡銘仙的肩膀,沈方笑道:「雖然我萬寶樓沒有第一時間來這裡給你撐腰,但是我以及我父親說了,你想鬧多大就鬧多大,任何事,萬寶樓給你兜著!」

「真的?」

「真的!」

「想好了?」

「行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大哥還能騙你不成!」

沈方被胡銘仙弄得有些無語,笑罵著拍了拍胡銘仙的腦袋。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口氣我要好好出一出!」

胡銘仙眸光一冷,身形閃動間瞬間出現在季長安身前。

「小輩,爾敢!」

季長安畢竟是仙台強者,自然早就反應了過來,剛想出手卻是發現沈大聖的威壓已是壓得自己難以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胡銘仙一掌拍在自己身上!

一掌之後,胡銘仙閃身又回到了沈方身邊,而季長安卻是發現胡銘仙這一掌並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就如尋常人拍了自己一下而已。

但季長安絕對不會認為就這麼簡單,皺著眉頭,一邊內視己身,一邊喝問道:「小輩,你做了什麼?」

胡銘仙沒有立即答話,直到季長安臉色鉅變,滿目震驚的看向自己時,才說道:「發現了?那麼……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