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安徹底冷下了臉,看著兩人,眸中已是殺意橫生,道:「龍傲,你莫要忘了先前你派遣天瑞龍舟阻礙我等一事,不追究你,你龍氏該是偷著樂了,現在居然敢違抗中州皇令,你好大的膽子!

還有你,胡銘仙,三番五次的頂撞本殿主,若非中州皇看在龍且的面子上,本殿主早將你鎮殺於此,現在,別給臉不要臉,退下!」

「放你的狗臭屁!」

胡銘仙當真是怒急而笑,水雲長刀直指季長安,毫不掩飾的殺意肆虐而出,道:「現在,帶著你的中州皇令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再特麼的瞎嘰歪,老子不介意先滅了你!

記好了,滾回去告訴那什麼狗屁中州皇,他要是還想坐那個位子,就給老子安分點,否則,老子不介意換個人做中州皇!」

譁!

霎時間,整個天龍城都因胡銘仙猖狂到極致的話而寂靜了下來,一股濃厚的窒息貫穿了整個天龍城,似乎就連這方天地的風都感受到了這股極致的壓抑都自發的停歇了。

「瘋了……瘋了……他真的瘋了……」

「我靠!他誰啊……這特麼也太猖狂了吧……」

「我聽到什麼了……誰來給我一巴掌,我感覺我像在做夢……」

「血獄修羅真是夠狂妄的……」

「……」

良久,周遭頓時掀起了滔天的議論聲,幾乎全都是在嘲諷胡銘仙那番無知且狂妄到沒邊的話,一時間,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季長安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身後,東方雪琴、血蒼穹、許東林等一眾仙台強者,互相看了看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可置信……

他們有想過胡銘仙會和季長安之間爆發衝突,也都做好準備,不讓兩人之間的衝突真正的發生。

說到底,也只是浩然正氣殿殿主,哪怕代表的是中州皇,但終歸不是中州皇,有萬寶樓的沈大聖在,總歸是有斡旋餘地的!

可胡銘仙的那番話一出,這點餘地頃刻間蕩然無存,就算中州皇再怎麼大度,也不至於會對胡銘仙這種騎臉輸出一笑了之,甚至不需要中州皇有什麼反應,那些與中州皇交好的超級大勢力大家族,都會將胡銘仙吞得點滴不剩了!

「呵呵……果然是莽夫!」

「這下怕是用不著我龍氏出手了……」

「簡直狂妄!」

「……」

另一邊,龍傲等一眾龍氏長老,還在想著怎麼在不暴露龍且擁有帝尊傳承的基礎上,去反對中州皇令,甚至龍氏已經做好了一條道走到黑徹底留下季長安的準備,可不曾想,胡銘仙卻是衝鋒在前,徹底

惹怒了季長安。

現在他們倒是可以安心看戲了,至少暫時是如此!

遠處的人群中,佔據一方天穹的巨大吞天雲雀一族的族長,苦笑著晃著碩大的頭顱,道:「小姿啊,你的決定怕是真的錯了……那小子惹誰不好,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狂妄的敵對中州皇嗎?」

邊上,三目雷狼一族和烈火炎蛟一族的族長,俱是無言以對,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們所能掌控的範圍了。

可黎雲姿卻是堅定的搖搖頭,道:「我相信老大,老大他不可能不知道惹怒中州皇的後果是什麼,老大既然這麼做了,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與依仗的!」

此刻再看季長安,以及身後的兩個融天境的金甲戰將,皆是一臉的呆愣與錯愕,不敢相信的看著胡銘仙,無法想象胡銘仙到底是哪來的底氣與勇氣說要以神魂之境滅殺他們仙台與融天,更無法想象胡銘仙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辱罵中州皇,更是揚言要換個人做中州皇……

呵呵……

這混賬東西以為他自己是誰?

中州皇,當世最強之人,憑他一個神魂小鬼,居然想著說換就換的?

什麼狗屁中州皇?還去他的……他哪來的膽子敢這般辱罵中州皇的……

此刻,季長安與兩大金甲戰將的內心是滔天洶湧的,是無比複雜的,更是怒火中燒的……多少年了,就連在聖武大陸根深蒂固,人人懼怕的無影閣,也從未敢如此放肆大膽過……

「好好好!今日本殿主就要看看你這個孽畜到底有何能耐……」

氣到極致,季長安大手輕輕一拋,手中的天下山河印再次閃耀起浩瀚金芒,道:「今日你如此辱罵中州皇,本殿主就以中州皇的本命聖器將你鎮殺於此,好叫天下人看看惹怒中州皇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