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數他一路鬥戰而來,真正與自己同輩的強者,也就只有洛彥、鵬雲程、羽南竹、花無影、丹宮的炎君奕和葉家的葉木瑤了。

而這些人中,正兒八經與他戰個痛快,且分出生死的,也就只有鵬雲程一人。

剩下的都是面對的一些修為比他高一兩個大境界的老一輩強者,若不是他自己還有兩把刷子,就這種開局,估計早被老傢伙們鎮壓了。

一旁的陸風尷尬的笑著無奈的搖頭……

在陸風看來,不管是神風域,還是現在龍府,不是沒有青年才俊,也不是沒有能與你一戰的絕頂妖孽,只是當下黃金大世,各家的絕頂妖孽要麼苦修閉關,要麼到處尋求機緣,哪有閒工夫來找你的麻煩……

比他們次一些的青年才俊們,真若是來找你麻煩了,怕不是一掌就被你鎮壓了,算來算去,敢來找你麻煩的,可不就是一些老傢伙們了麼……

而且,沒看這些老傢伙即便是修為高你那麼多,也不是一個人前來……

說到底,還是你小子的實力強得有些離譜,也強得有些尷尬了。

見陸風只是尷尬的傻笑,胡銘仙翻翻白眼,瞥了眼上方的鐘子木,平淡道:「不知道你銀月傭兵團想要什麼交代,這交代是給你銀月傭兵團的呢,還是給陸家的呢,又或是給龍氏一族的呢?」

「咯咯咯……」

聞聲,一陣嬌柔笑聲傳蕩而來,便見俏妖嬈上前一步,一腳高高搭在巖峰巨龍的一根龍角上,銀色裙襬隨風晃動間春光乍現,奈何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看上一眼。

俏妖嬈彎下柔若無骨的身子,胸前的偉岸擠壓

在自己修長的白嫩大腿上,玉指自眼角輕輕拂過後,衝著胡銘仙勾了勾,道:「小弟弟,只要你肯從了本姑娘,黃石城礦山一事,銀月傭兵團替你接下了,當然,你怎麼奪去的礦山,再怎麼奪回來就行了,怎麼樣,這個交代很輕鬆吧。」

聞言,胡銘仙沉默了……

一瞬間,他在想,要不要藉著這個機會假意投靠銀月傭兵團,再順藤摸瓜到陸家,乃至龍氏一族,好好探查探查龍氏一族到底在謀劃什麼。

只不過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他否決了,真若是這麼做了,那當初就沒必要將東方家牽扯進來了,否則,這不就是讓東方家裡外不是人了麼……

「哎……」

無奈的聳聳肩,胡銘仙無語的看了俏妖嬈一眼,道:「我說大嬸,你看著三十不到的年紀,想來有這身修為應該花了百年有餘了吧,在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面前就不要裝小姑娘了,行不行?感覺怪膈應人的……」

此話一出,場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皆是隻感前一刻降至冰點的氣氛,此刻更是冷冽刺骨了……

俏妖嬈在龍府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說她,何況還是當著本尊的面稱他為大嬸……

這一瞬,所有武者全都是一副驚恐之色的看著胡銘仙,同時腳下不敢怠慢一個個再次退了開去,生怕遭了魚池之殃……

只是胡銘仙還沒等來俏妖嬈的反應,自己的腰身就傳來了一股劇烈疼痛……

「小傢伙,你這是指桑罵槐的說我老嗎?」

夏雲鶴滿臉又羞又恨的貼著胡銘仙的耳邊惡狠狠的說著,玉手更是將胡銘仙的腰間肌肉扭了一圈又一圈。

也難為胡銘仙不願跌份,故作冷靜的當做無事發生,其實心裡已經在嘶吼了……

「雲鶴……不是……不是……」

胡銘仙趕忙神識傳音告饒。

夏雲鶴自然也沒過分難為胡銘仙,知道他只是在言語上懟俏妖嬈,這麼一想,心中對這個打從一開始就各種誘惑的看著胡銘仙的女人,能吃上這麼一記暴擊傷害,倒也舒坦了許多。

「哈哈哈……」

就在胡銘仙與夏雲鶴打鬧之際,俏妖嬈收起了一身的嬌俏魅惑之意,狀若瘋狂的狂笑一聲後,身形一閃便來到胡銘仙近前,浩蕩的元神威壓直接將陸風、夏雲鶴和小菲兒震退了開來。

與此同時,白嫩的玉手已化一抹嫣紅之色,瞬化一道巨大的光掌,拍向胡銘仙!

「小子,為了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吧!」

這一掌,俏妖嬈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