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胡銘仙心中頓生一股不好的感覺……

當日他救下二人時,二人雖受傷頗重,但大部分都是外傷,就算閉關療傷也根本不需要兩個月這麼久。

“難道是風雷宗怕她二人說出當時七支小隊的真實情況,才故意讓她二人閉關不出?”

“可是柳芊夢根本沒受傷,怎麼也一直閉關不出……”

暗自低語著,胡銘仙一時間也想不出真正緣由,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隨後便問道:“前輩,當日最後一戰時,陳天和樊擎蒼兩位前輩並未在場,你可知他二人現在在何處?”

楊海逸笑了笑道:“兩位師弟就負責護持碧秋熒和安香雲閉關,這次的訊息,就是他二人傳遞回來的。”

“這樣嗎……既然如此,那晚輩不叨擾了,就此告辭。”

點點頭,胡銘仙也不再多問,帶著夏雲鶴便朝著城主府外走去,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背對著楊海逸,淡淡地說道:“楊長老,此前我胡銘仙已經與你說過,我與風雷宗的恩怨就此兩清,希望你,以及風雷宗能夠重視我的態度,否則,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話音落地,胡銘仙不再多留,背後地火羽翼撐開的瞬間,沖天而起,飛向了魔物戰場。

“楊師兄,我那兩個徒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夏雲鶴,絕不會放過風雷宗!”

回身看了眼楊海逸後,夏雲鶴猛然鼓動一身氣勢裡的識海威壓直接將楊海逸鎮壓的動彈不得,不過也僅只是一瞬,便收了回來,而後追著胡銘仙而去。

“果然,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難糊弄啊……”

看著化作黑點的兩人,楊海逸滿臉苦澀,道:“別怪我,若是我不這麼說,他們四人連活著見到你們的機會都沒有了……”

天空上,一路飛向魔物戰場的同時,胡銘仙也將自入御魔戰場到最後一戰,尤其是中間七支小隊的事情和鵬亥與柳書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夏雲鶴。

隨後,胡銘仙冷著眸子,道:“若是我所料不差,碧秋熒、安香雲、柳芊夢、陳天、樊擎蒼應該全被羽麟傑控制住了。”

“看來羽麟傑是真的要殺你了……”

夏雲鶴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道:“他們進不來御魔戰場,在這裡又沒人能對付得了你,到時候羽麟傑肯定會拿他來逼迫你出去。”

胡銘仙道:“真要逼我出去,也不會一直等到現在,且還讓楊海逸搪塞我,想來他們也沒把握,我一定會為了而出去……只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夏雲鶴有些著急道:“那你有應對之策了嗎?融天境的鵬亥,通神境的柳書生,都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一旦你出去,他二人肯定不會再讓你回到御魔戰場,而且,在御魔戰場中,終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放心!”

胡銘仙冷聲道:“雖然打不過他們,也沒他們人多,但我胡銘仙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威脅過我的人,要麼死了,要麼都是手下敗將!”

“嗯!到時候該怎麼做,你只管交代我就行了。”

“好!”

簡單的商議了下後,兩人不再多言,胡銘仙順著小菲兒的感應,帶著夏雲鶴一路深入了魔物戰場中,找到了正在與魔物戰鬥的烈冰蘭幾人。

不過,在幾人中還多了一個人。

逍遙宗的一個女弟子,也算是烈冰蘭的一個師妹。

見胡銘仙自天空落下而來,這女弟子明顯侷促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胡銘仙。

身後

,夏雲鶴跟胡銘仙點點頭後,也沒在意,走過去跟幾人打著招呼,小菲兒更是甜甜的喚了聲後,就掛在了夏雲鶴的身上了。

“你來得正好……”

不等胡銘仙發問,烈冰蘭直言道:“陳師妹說,宗主已經答應我跟英雄的婚事,也答應我師公所提的要求,正好這次御魔戰場得以保全,趁著這個機會,就想為我和英雄在宗內舉辦婚事,到時候也會邀請其他宗門的人前來,也算是做個見證。

只不過,你不是說讓英雄渡劫之後,以及等我成就天道行者,才準出去麼,所以這丫頭好像等不及了,這幾天,天天來催。”

這女弟子連忙侷促的解釋道:“師姐,不是我……是宗主老是讓我來催你們,我也是……”

“就是彩玲之前說的那個提議啊……”

聞言,胡銘仙嘀咕了聲,隨後與夏雲鶴對視了眼,這才對這女弟子說道:“你這樣,先回去告訴你們宗主,就說我說的,等洛英雄渡劫了,冰蘭姐成就天道行者後,再出去完婚,到時候,我也會前去參加婚禮。”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覆命……”

知道這群人都聽胡銘仙的,這女弟子也算有了個交代了,當下長長出了口氣,也不再多留,取出傳送符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