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雲痕山中的某一座山體角落上,隨著一陣陣輕微的破裂聲傳來,便見一堆碎石自山體上脫落下來,顯露出了兩道疲憊的身影。

“這都大半……個月了,秦風浩……這……小子還不死心……”

孔胖子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在他身邊的呂彩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亦是在一次次地深呼吸著,平復著紊亂的氣息。

“看來這一次,他們不殺了我們,是不會罷休了。”

看著前不久,秦風浩和張卓帶著二十多個秦盟成員離去的方向,呂彩玲的面容上也不禁浮現了一抹凝重之色。

自從她和孔胖子進了這雲痕山之後,就一直結伴而行,遇到妖獸了,一人壓陣,一人與妖獸鬥戰歷練。

原本兩人就打算以這樣的方式,尋找突破自己的契機,可這樣的日子僅僅只持續了三天不到,秦風浩與張卓就帶人將他二人圍了起來。

兩人一時不察,在這第一次的圍剿中,被偷襲受了些傷,好在當時孔胖子以血脈之力施展功法中的遁地術,帶著呂彩玲逃了出去。

往後的日子中,兩人就開始了一路周旋,一路逃亡的生涯……

讓二人不解的是,每當孔胖子以土系血脈之力帶著呂彩玲隱藏起來時,差不多也就兩刻鐘左右的時間,秦風浩就能準確找到他們的蹤跡,若是秦風浩願意,簡單地調派些人手,就可徹底將他們圍困助。

可秦風浩並沒有這麼做,似乎也沒有打算要立即殺了他們。

久而久之,看似他們是一次次躲過了秦風浩等人的追殺,可事實卻給他們一種貓戲老鼠的錯覺,而他們二人就是那兩隻被戲耍的老鼠。

越是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孔胖子和呂彩玲也就不敢輕易與秦風浩等人真正的鬥戰一場,總覺得若是打起來,很可能就會陷入了秦風浩佈下的陷阱中……

再者,這一次秦風浩和張卓,雖然只帶了二十位秦盟的成員,可這些人修為最低的也有凝血七重,最高的已經達到了鑄骨三重,以他二人這段時間的苦修,再加上胡銘仙為它們提升了實力,單獨對上一兩個鑄骨境的武者,還有取勝的可能。

若是直面這些秦盟的成員徹的話,或許他們倆也活不到現在了。

面對這種情況,兩人也不是沒想過,利用土遁之術逃離雲痕山,只是最終兩人還是放棄了。

一來,秦風浩這般尋找他二人,在山外,肯定有他佈置下的攔截之人,想要離開雲痕,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二來,他們倆也牢記那天胡銘仙所說,若是有可能,他們倆是要找機會反殺秦風浩一行人。

“先走再說,我就不信他們一直待在一起!”

“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下

體力,做好準備。”

兩人說話間,朝著雲痕山深處急掠而去。

入夜時分,天空中下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雲痕山中,也颳起了大風,呼嘯而過的風聲,在山林中經久不斷。

一路上,接連躲避了近十次圍剿之後,孔胖子和呂彩玲也終於來到了雲痕山中的一處三面環山的峽谷之中。

在看見這處峽谷時,孔胖子和呂彩玲登時心中涼了下來,早先那種猶如貓戲老鼠的錯覺,終是得到了證實!

正當,兩人警覺過來,就要撤離此地時,身後,在一陣陣大笑中,秦風浩與張卓帶著秦盟的人,徹底將二人唯一的退路給堵死了。

“哈哈哈……”

前踏一步,秦風浩戲謔地看著孔胖子和呂彩玲,目光更是在呂彩玲身上來回掃視著,道:“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小妮子也有幾分姿色。”

“秦風浩,做人要點臉皮行不行?”孔胖子瞥了瞥秦風浩的胯間,嘲諷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男女之事,你爹怎麼就沒給你生成那玩意呢……還是說,你那玩意就寸許來長,為掩飾自己的無能,才天天找女人的?”

“死胖子,你說什麼!”秦風浩當即大怒,面目猙獰地盯著孔胖子,狠聲道:“死到臨頭,還牙尖嘴利,等你落在我手裡,我會一顆顆敲下你的牙齒,然後再將你那張臭嘴縫起來!”

“嘁!狠話誰不會說,有本事,就來吧!”

不再理會秦風浩,孔胖子與呂彩玲相視一眼,直接衝入了峽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