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第二道荷槍實彈的保險,這個特別行動組的頭面人物卻不曾去指望他們,甚至只是人間大佛的一個缺乏自信的安排。他這個執行過數次艱難任務的特別行動組,處理不了這幾個抵抗力差到極點的普通人,或者說是出了意外,會讓人笑掉大牙,甚至是對他這個特別行動組的天大羞辱!

四個人中的一個,就走上前去,擋住了劉思佳的路。

“幹什麼幹什麼?”劉思佳仗著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的傲滿態度發聲了,“深更半夜的,你們這些歹徒跑進來做什麼?你們又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你們就是小偷?”

“別跟他廢話!”頭兒不耐煩地說,“黑了他,上樓去辦正事兒!”

那個牛高馬大的漢子就立刻伸出一隻鷹爪般的手,想要老鷹抓小雞地逮住劉思佳。

劉思佳一閃躲過那一抓,順腳一踢,那個牛高馬大的漢子就從樓梯上像滾葫蘆樣的滾了下來,並且摔到地下,來了個狗吃屎。

漢子頓時惱羞成怒,爬起來就衝上去,想要給劉思佳當胸一拳,結果才出手,就突然啊的一聲,緊接著呈現出慘痛無比的狀態來。

“怎麼回事?”頭兒感覺到有些奇怪,如果說剛才的摔倒是這個手下太輕敵造成的,那麼眼前這個突然叫痛的狀態,簡直就是出了奇了!

不就是一個才十七八歲的野小子嗎?他怎麼會有如此能耐?

況且,這手下也不是一般的黑道上的打手,而是代表第五世界形象的打手呀!

頭兒雖然有點緊張,但還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他甚至認為這個打手還是太輕敵造成的。

頭兒便又歪了一下腦袋,叫另一個一臉蠻橫之氣的漢子衝上去。

蠻橫之氣的漢子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就要給劉思佳致命的一擊。

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那個一臉蠻橫之氣的漢子照樣被劉思佳一腳踢到地下,同樣也來了個狗吃屎。

頭兒覺得很沒面子,但卻害怕自己也遇上這個難堪,便朝最後一個鷹鉤鼻子的漢子歪了歪腦袋,意思是同時衝上去。

那個鷹鉤鼻的漢子,剛才還想一個上上去逞一把能,看到這局面,也不敢了,兩個人便想抱團取暖一樣地同時衝上去。

劉思佳乾脆後退一步,退到樓梯轉檯上,笑看著二位。

二位見劉思佳後退到轉檯上,心中暗喜,心想這小子害怕了,而且轉檯上更有利於他們顯身手了。

不到三個平米的轉檯上,劉思佳仍然笑看著二位。

二位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就出其不意地一左一右把劉思佳夾在了中間。

二位同時動手,捉住了劉思佳,那得意的樣子,不亞於在水中捉住了一條大魚。

劉思佳左右一展手,兩個人頓時甩出一丈多遠,並落在堂屋的地下,也照樣來了兩個狗吃屎。

四個特別行動組的漢子同時歪在堂屋裡。

劉思佳不慌不忙地走下來,笑看著四個,問,“還想不想玩兒?”

四個漢子害怕了,但他們還不甘心。

劉思佳就對那個頭兒說,“還不趕快撤離,等死是吧?”

“二組進來!”頭兒突然發號施令。

緊接著,荷槍實彈的那些軍人就衝了進來,而且手裡都拿著新式步槍。

劉思佳站在堂屋裡,臉上帶笑。

頭兒就覺得奇了怪了,死到臨頭還在這裡笑?

噠噠噠!

一排子彈射了過來,而且都朝著一個目標,劉思佳的胸部。

劉思佳站在那裡,臉上帶笑。

子彈從他的胸前掉到地下,如一把豆子散落在那裡。

頭兒越發覺得怪了,難道這小子穿了防彈衣不成?

“打他臉!”頭兒趕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