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松艱難的爬了起來手指著水凌寒怒吼“丹塔可是有規定的。”

水凌寒高冷的看了眼花松,翻了翻小冊子,果不其然找到了一條“先動手的負主要責任”的規條。

“你是要說我先動手,嗯,揍你們?”

“對,沒錯!第一天來就鬥毆以後有你受得了。”

“哦?我有動手嗎?”水凌寒波瀾不驚的眸中劃過一縷嘲諷。

“那位,額,花松是吧。你看見他動手了嗎?我只看見你們自己在地上打滾啊。而且你們也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啊?”墨連月一臉懵懂的問。

“你當我們都是死人!”花松怒吼道。

“嗯?”水凌寒一個冷眼掃過去花松一夥人精神一震,紛紛打了個冷顫。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行了,你們去準備吃的,三息後你們還不走就…”水凌寒話音剛落花松一夥人瞬間消失不見,生怕走晚了又要被凌虐。

墨連月看著那幾個人抱頭鼠竄,落荒而逃的樣子“噗呲”地一下笑出了聲。

水凌寒無奈的勾了勾唇,看著笑靨如花的墨連月心中一片柔軟。

而花松幾人在廚房跟廚具浴血奮戰,也幸虧他們有過做飯的經驗沒至於手忙腳亂。

“到底是誰先開頭挑釁他們的!”原本以為是個軟柿子結果卻是個硬茬。

那個帶頭挑釁的少年抖了抖不敢說話,默默在心裡咒罵老瘋子,不交代清楚害得他們遭殃。

“那男的實力好恐怖!!”其中一個少年怯怯地說。

想到那一幕幾人心有餘悸,卻又想不通為什麼實力極為強悍的一個人為什麼會被髮配到千草堂,難道……

想起水凌寒身邊的那絕色出塵的女子,好像是叫墨連月吧,同樣看不出實力,花松幾人自以為是的認為,墨連月根本就是個修煉廢材所以水凌寒來著是為了那個墨連月。壓根不願意想墨連月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如果墨連月知道他們是這麼想的估計又會小小的樂一陣子,然後繼續扮豬吃老虎。可惜,上天似乎就是不願意給墨連月扮豬吃老虎的機會。

這不,吃完飯,交代了以後每餐都由花松他們輪流準備。整理好了聚寶間,夜幕時分就有人造訪了。

逐風大步跨了進來,看見庭院中如畫般的兩人微微愣神,繼而回過神來神情冷傲道:“你就是水凌寒?聽說你一來就揍了我們千草堂的人。”

“你是傳說中的逐風大人?我們也是千草堂的人啊。”墨連月一臉無辜道。

“我沒有收到通知。”逐風默然,乾巴巴道。

“呵呵,我們是許大長老帶進來的,如果你不知道,可以去問他。”

“……”逐風神情間沒有意外,顯然也早就聽說過。剛才一句,也不過是推託。

“逐風大人莫非是替花松那幾人找回場子的?”墨連月似笑非笑的看著逐風。

逐風揚了揚眉,“是又如何?”

“是的話,當然是…”話未說完,逐風只看到了一抹殘影,伴隨而來的就是如暴雨梨花般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