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凌寒鳳眼微眯,周圍的空氣都往結冰方向發展了,“再不滾,死!”

美人被水凌寒嚇得瑟瑟發抖,那張絕美的臉蛋變得蒼白,更真實的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墨連月看著那美人被嚇成那樣,壞心又起。

“喂,幹嘛那麼兇啊,人家可是一枚美女哦。留下來可以...呵呵~”墨連月隔了隔水大公子的肩膀,一臉壞笑。

水凌寒被墨連月氣得腦袋都疼,心中哀怨,連月這情商真是...唉~

墨連月食指放在唇邊點了點,歪著腦袋打量著在一邊瑟瑟發抖,仍然不忘朝水凌寒拋媚眼的女子,莫名的覺得有一絲絲不爽,嗯,真的只有一點點。

“瞧這細皮嫩肉的,留下來當打雜的肯定不行了,要不找家怡紅院送去。”

聽到這句話,水凌寒的臉色終於由陰轉晴,“麻煩。”

水凌寒邪邪一笑,“剁了做魚食。”

墨連月一聽,眼睛一亮,“對吼,好提議,我怎麼沒想到呢?正差魚食了!”墨連月慢悠悠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從空間中找了一把貌似挺鋒利的水果刀。嗯?水果刀?

是啦,這是水大公子給他家連月削水果皮的刀。

那位美人一聽嚇得魂不附體,看著墨連月拿著刀向她走來,連爬帶跑地溜走了。

墨連月聳了聳肩,“切,真沒意思,魚食沒了。”

“礙眼的人走了,我們似乎可以好好談談了。”水凌寒見礙眼的人走了想起了墨連月不久前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準備秋後算賬。

墨連月眼神四處亂瞟,不敢看水凌寒。

心中的小人內牛滿面,不斷地思考著怎麼辦怎麼辦......

正在這是,只聽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聲咒罵聲。

那領頭的罵一個女人幾句話,什麼騷娘們罵來罵去,大致意思就是再遇上將她幹到死。

那群人談話好像是好心救了一個女人,誰知是陷阱。一夜醒來整個隊給洗劫,搞得一趟白忙活。

值得幸慶,是對方劫財不劫命。

從那女人跑出來,墨連月兩人就有所警覺,況且憑著墨連月跟墨連城學了些時日的醫術不敢說對付什麼疑難雜症,但是這種裝重傷還是小菜一碟的,所以早知道那女的沒有傷,就算有點傷,也不會重得趴不起來。

水凌寒也聽到了那群人罵罵咧咧得聲音,冷酷無情的說了句:“愚蠢。”

......

墨連月心中暗自慶幸,多虧了這幾個白痴啊!逃過一劫!

嗯?不對啊!我幹嘛要這麼怕他,切~

一路上墨連月和水凌寒兩人打打怪,斂斂財(咳咳,搶劫)一些不長眼的看著他們像是好欺負的樣子要來搶劫,反被洗劫一空。

更有甚者,貪圖墨連月的美貌,想要搶去,結果凌寒一出誰與爭鋒,瞬間那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水凌寒這強悍的身手,引起了某些狼女的過分關注,例如某某城主的幾女兒,某某宗的小姐等等仗著家裡有點勢力趾高氣昂、目中無人,於是有幸嚐到了墨連月最新制作癢癢粉的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