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嶺嶺,宮裡放出了兩個人哦。”墨連月對著秦嶺眨了眨眼。

“是小茹她們?”秦嶺樂不可支,繼而轉念一想,嗤笑,“嗤!堂堂皇帝,也挺無恥的。”

“呵呵,他們姓曲,名正言順。”,墨連月唇角淺淺勾勒起諷刺和嘲弄的笑。

“我還有事,先走了。”秦嶺的眼睛一直盯這屋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要離開。

墨連月四人好笑的盯著秦嶺瞧,眼裡的戲虐毫不掩飾。

秦嶺在墨連月四人戲虐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展家後院某屋頂上

“撒網了,就等魚兒上鉤。”墨連城完美的唇線壞壞勾起。

展家一行馬車,輕簡上路。護著部分家小,用最快的度離開京都。這一路上,他們不可能謂不緊張。

展北烈和展鴻就在最後這一批。

馬背上,展北烈一臉凝重,“太爺爺,皇帝真會放過我們展家麼?”

“沒得後悔了,皇宮裡的人已經發現了展家暗和那幾個人有接觸。暫時不動我們,怕也是顧及那他們個人。不然,我去請辭,你以為會這麼順利?”展鴻也有著鮮少有的沉重,“我們展家部分核心子弟應該已經離開了漠陽吧。若是我們這一批。。”

展北烈知道他太爺爺想說什麼,只是。“太爺爺!”

“你記得,遇上事情,第一件事你是要保住性命。”

“我……”

“誰都不需要顧,也不需要救,自己活下去就行。”有心作為最後一批離開的,早就已經有死的打算。

一連三天了,路上都沒遇上危險。離京城,是越來越遠。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不斷趕,路上,也有些家眷受不了顛簸,生病了。一旦有生病,果斷地將人留了下來,借宿到純樸的平民家,在鎮上尋大夫醫治。

大隊繼續行走。

展北烈不想如此,可也知道太爺爺的命令,也無可奈何。

不能因為幾個生病的,就拖了更多人的生命。

一路上看似平安,其實,展北烈清楚,還是在皇帝的監視之下。

只有儘快出了漠陽地界,才算得上安全。

夜晚,某個鎮上。

有數個黑衣人一身肅殺的出現,正下了命令,將裡面的被留下的展家人全部滅口,可當他們剛剛進去時,驀然,數道寒光閃現,全部直直倒地!連死前哼一聲都沒。

沒有見到人影出現,他們怎麼死的?是銀針。

一道黑影閃過,地上的屍體一瞬間全都不見了,這家普通的農舍又恢復了平靜。

約半個月後。

新到一座城,展家人早已疲憊不堪,展鴻忠他下令眾人歇息一夜。

近百人的隊伍,現在就剩下七十幾個。

途有約二十個人被落下來了。

展北烈眼中的壓抑著死死痛苦,“太爺爺,我剛得到訊息…說我們留下的那十九名族內的家眷。失蹤了。”

展鴻忠眼底閃過一抹痛,“心存的那一點僥倖還是沒有發生。”

展家眼下,已經換成了幾批,從各個方向離開。他這是最後一批,也是擺在陰處的一批,也是誘餌。他不知道其餘的人能不能避開截殺,但這一批陰處的,是很難避得過。

一直希望皇帝能顧念一絲情誼放過展家一條活路。偏偏眼前失蹤的人來算,分陰是要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