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的達官顯貴,國之棟樑大多出於天雲宗,當然不管是修為還是實力,在整個南梁天雲宗的弟子整體都是最強的。

可以說天雲宗是南梁朝真正的國之柱石,而整個南梁每年又源源不斷向天雲宗輸送人才,讓數千年間天雲宗都能生機勃勃的不斷進步壯大。

當然國子監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幸運被推薦參加天雲宗弟子選拔的,也不是每個被推薦的人就能順利透過考驗。

這些進入國子監後,又不能考進天雲宗的,則會在三年的學業完成後,進入南梁中層官吏的行列。

或為縣府小吏,或為京城一個普通的捕快,禁軍士兵,又或是地方軍隊的下級將官百夫長,千夫長之類的。

總之對於普通百姓或者散修來講,能夠考進國子監就已經意味著光宗耀祖衣食無憂了。

與官宦子弟那邊對於名次臉面的在意不同,寒門學子這邊,一旦看到自己上了國子監入學榜單的,人人無不激動萬分,有人甚至流下了喜悅自豪的淚水。

對於出身寒門的學子來講,成功進入國子監就已經意味著光宗耀祖改換門庭,從此一家人都能夠脫離普通百姓的身份,進入南梁士大夫的階層,成為一名羨煞旁人的國子監士子。

張帆久久凝視自己在國子監高牆上的名字,這一刻他內心也是心潮澎湃的,他家裡三代漁民,一家人到父親這代才出了第一個修士。

不過父親努力修練大半輩子,也就只是個剛剛引氣入體的練氣一層而已。

到了張帆這代才真正算是有了些盼頭,不過哪怕這樣,為了讓張帆有更多資源用於修練,整個家族也是砸鍋賣鐵。

家族中大多數普通人打漁的收穫,都用來供張帆拜請名師,或者用於購買修練丹藥秘籍之類。

可以說張帆能夠年紀輕輕以十七八歲的年紀修練到練氣五層,並一路過關斬將,從鄉試一路考進國子監,都是張家整個家族傾盡所有的成果。

張帆深深的知道家人們為他付出了多少血汗,望著國子監入學名單上自己的名字,張帆決定以後的路他一定要盡力靠自己去走。

不能再為家族增加負擔了,也是時候該他回報家人們了。

而花府之中,花寧洛以官宦子弟第一名的成績考進國子監的訊息,也已經在國子監一個專門為官宦報喜的小吏口中傳遍整個花府。

花浩然此時已經提了元奎,元狼兩兄弟的人頭回府,最終在幾方都要殺這兩名歹徒的情況下,他還是沒能抓活口,那暗殺花寧洛的幕後真兇也沒有露出水面。

這幾天花浩然有一些大膽的猜測,最大的嫌疑人當然就是丞相府,似乎吏部尚書府也有可能,不過最終都因為沒有直接證據,這件暗殺花寧洛的事情只能暫時作罷。

不過今天花寧洛以官宦子弟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國子監的訊息,還是讓鬱悶的花浩然多了一絲驚喜。

對於自家女兒經歷波折漸漸懂事起來,花浩然,花陳氏都是萬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