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些學子只有等下屆國子監入學考試了!”

花寧洛是成功完成全部三道題的,現在的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剛剛開考前與李胖子的不愉快,很快就被花寧洛忘到腦後去了。

“花兄!”

考試結束,正當花寧洛準備向國子監外走的時候,張帆在人群中看到了花寧洛的身影,於是向花寧洛跑了過來。

花寧洛從張帆滿臉的笑容就能看出,他這次對於自己的發揮還是非常滿意的。

“哦,張兄啊!你考得還不錯吧?看你滿臉春風的,這次的題是不是沒有難道你啊?”

花寧洛這是明知故問啊,這張帆的答案大部分都被花寧洛原封不動的抄了下來,從抄來的答案中,花寧洛看得出來張帆的答題是非常中規中矩的。

花寧洛覺得張帆自認為自己發揮的不錯,也就意味著自己抄的答案已經也沒有什麼大問題,於是也回敬一個微笑。

“哈哈,這次的題目不算難,最後一題則可能是考進國子監的關鍵,不知道花兄都寫的什麼功法啊?這次我將看家本事的水系功法都拿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閱卷官的法眼啊!”

張帆從三道題的命題中,就隱約感覺到,第三題才是國子監取捨錄取學子的重點,現在考完了,也就對花寧洛直言不諱。

在張帆看來,向花寧洛這種官宦子弟,只要能夠順利完成全部題目,應該就能夠進入國子監,所以對於花寧洛,張帆覺得坦率一點才顯得出結交的誠意。

“哦!張兄居然把看家本事的功法都寫出來了,就不怕這功法洩露嗎?”

花寧洛已經將張帆的這種水系功法的口訣細節默記在心,現在這樣問,只是看看張帆對於這功法是怎麼想的。

“哈哈,對我來講這是看家的功法,但是拿到閱卷官眼裡,這些不過是小兒科而已,再說只要進了國子監,就能學習更好的高階功法,我這水系功法又有什麼捨不得的!”

聽到張帆這樣說,花寧洛半開玩笑道:“那張兄可願意將這水系功法教教我嗎?”

張帆看了花寧洛一眼,看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於是也就爽快的點點頭。

“可以啊,花少爺看得起來我們小地方的功法,那是我的榮幸啊!哈哈!”

花寧洛仔細觀察張帆的表情,見他好像沒有表現出不捨,於是欣賞的點點頭。

就在張帆與花寧洛有說有笑的往國子監外而去的時候,太子羋乾還在漸漸離開國子監的眾學子中苦苦尋找著。

“怎麼回事,還是沒有花寧洛的身影啊?難道花大少今天沒有來參加國子監入學考試嗎?可是父皇要求她今天必須來的啊?”

羋乾注意力全放在穿女裝羅裙的女學子身上,他一廂情願的認為,花寧洛今天還是會一身端莊高貴的少女打扮來參加這場考試。

只是此時一身書生儒衫的花寧洛早已經出了國子監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