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伯父,小侄就是柱國大將軍府的公子啊!花浩然正是家父!”

盧遠山聽花寧洛說,花浩然正是他爹,臉上的疑惑就更明顯了,難道我們正直的柱國大將軍花浩然有一個私生子麼?

盧遠山皺眉沉思,越想越覺得可能,花浩然膝下只有一女,而且又是有名的紈絝敗家女,這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好像也挺合理的。

不過這樣一來,這位花少爺的身份就有些尷尬,自家女兒怎麼能嫁給花府一個私生子呢!

“花浩然是賢侄的爹,那花寧洛是賢侄的親姐姐嗎?”

盧遠山對於私生子這個想法還不能確定,所以希望眼前的花公子自己再說得詳細一些。

花寧洛不知道盧遠山心裡,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家老爹的私生子了,於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侄沒有親兄弟姐妹,老爹只有我一個孩子,哈哈……花寧洛就是小侄,小侄就是花寧洛呀!”

說著花寧洛就不裝了,立刻恢復吊兒郎當的站姿,又“唰”的一下將手中“採花”摺扇開啟。

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壞笑,嘚瑟的搖著手中的摺扇,“採花”二字是那麼的耀眼奪目。

“什麼,你就是花寧洛!”

盧遠山感覺世界觀都被花寧洛顛覆了,沒有想到剛剛還認為是乘龍快婿的儒雅公子,怎麼就秒變花府那紈絝敗家女了。

剛剛才怒氣稍減的盧大人,現在是徹底有火山爆發的徵兆。

“你,你這個小混蛋……既然,既然戲弄到老夫頭上了!你看我不去陛下那,我參花浩然一個教女無方,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盧遠山被氣得吹鬍子瞪眼,如果花寧洛是自家子侄,他不介意立刻恨揍花寧洛一頓,讓她沒大沒小,讓她肆意妄為!

只是畢竟花寧洛是柱國大將軍花浩然的心尖寶,這個在京城都是眾所周知的。

前段時間那個敢打花寧洛的築基期帥哥,聽說被花府的侍衛追殺了十幾條街。

現在盧遠山很想幫花大將軍教育女兒,但是作為下官,盧遠山還真有些投鼠忌器。

看到盧大人已經快要被自己戲弄他的事情氣炸了,剛剛被門子拒之門外的不快,花寧洛現在覺得已經舒服多了。

於是無所謂的道:“伯父,不要那麼大火氣嘛,今天小侄真的是來找貞兒逛街的,剛剛跟你家門子說得很清楚,讓他將花少爺請盧貞兒姑娘去逛街,這幾句話通報一下,你猜你家門子怎麼說!”

花寧洛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接著道:“沒想到你家門子非常無禮,還說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沒辦法,我就只好吃給他看看,我就這脾氣……如果伯父實在要到陛下那告我爹,那就告吧!就說因為我爹沒有生出兒子,所以戲弄了大人……”

花寧洛已經完全沒有剛剛那種儒雅風度翩翩的書生模樣了,而是無賴嘴臉顯露無疑。

而對於盧大人可能真會參花府一本的事情,花寧洛一點都不在乎,反正身體原主坑他爹花浩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差這一次的。

“你,你……好你個花寧洛,花大少,果然名不虛傳,真是你爹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