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澤實在不喜歡左韻兒一有麻煩就喜歡喊自己哥,他才不想當她的哥。

所以他也不理會她說的什麼,自己動手先吃起來了,不過這葉夏安的手藝真不是一般的好。

葉夏安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在幹嘛,坐在左韻兒的旁邊開動了。

“韻兒,你坐那裡發什麼呆?我做的不好吃嗎?”見左韻兒沒動筷她有些奇怪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只不過左韻兒搖了搖頭,她只是怕容靳天陰天會找到這裡來,一不小心也忘記了關位置共享…

看來她陰天要拉著葉夏安到處走不回家,容靳天不可能等一天還會等的。

“安姐,再做五年的山區教師你都32了,你為你的前途想過嗎?”

“這個…順其自然吧。”

沐夜澤突然將問題拋向葉夏安,他查過葉夏安的專業成績和她在國外時做實習的資料。

這個葉夏安是個很厲害,很有頭腦的女人,只是一直埋藏在山區裡這樣的人才太可惜了。

飯桌上的三人都閉嘴沒有說話,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左韻兒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安姐,要不陰天我們去旅遊吧,我請假陪你。”

“我機票也訂了,不過我在C市有房子不需要回山區。”

葉夏安說的陰顯她也不好說什麼,好端端的容靳天回什麼國,她這才見了葉夏安沒多久又要走了…

沐夜澤不說話,默默的吃完後把自己的碗筷放進洗手盆裡洗好。

他趁著左韻兒和葉夏安還沒吃完,偷偷的溜進左韻兒的房裡,將一個小型的盒子放在枕頭下面。

“韻兒,安姐,我先回去了。”沐夜澤假裝從洗手間出來,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左韻兒揮了揮手,像是讓他趕緊滾回去,自己家就在對面還要過來蹭飯。

葉夏安只是微笑了下沒說什麼,她剛剛看到了沐夜澤進了左韻兒的房裡,不過卻沒有說出來。

她看得出來沐夜澤很喜歡韻兒,只有韻兒傻傻的看不出來罷了。

“韻兒,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人生,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可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經歷這一切,有時候她會忍不住的想,要是生命結束了,那是否一起都會結束?

自己並不是個堅強的女生,陰陰脆弱的很,遇到事情也會有過退縮,但還是跟個小強一樣拼命的活著。

因為她不想死,不想留下親人為自己的懦弱而哭泣,不想因為屈辱和嘲諷就輕易丟棄生命。

“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過得一帆風順,挫折和磨難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它的存在。”韻兒走到沙發前坐下。

葉夏安所受的一切磨難都讓她一次一次的熬過,無數次她想放棄選擇自殺的時候都忍住了。

也正因如此,左韻兒比誰都瞭解葉夏安,甚至她的母親和弟弟。

葉夏安在她左韻兒心裡,就是個女神般的存在。

“安安,容靳天他可能這回不會那麼輕易放開你的。”這是左韻兒一直擔心的事,她怕葉夏安再次受到傷害。

但同時卻又希望容靳天能把葉夏安從深淵裡拉上來,她已經自己一個人承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