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軍!

金沙江西岸!宋軍雲集!

種樸和姚雄率領大軍從吐蕃出發,一路上連連克敵,屢破重鎮。

然而卻被阻擋在金沙江天險之外,好在宋軍早已經平定了吐蕃,又有吐蕃的糧草支援,宋軍這才沒有了後顧之憂。

“金沙江太過於險要,大理軍又提前收走了所有船隻,更在對岸佈置了重兵防守,我等若是強行渡江,恐怕被半渡而擊,會有全軍覆沒的風險。”

看著波濤滾滾的江水,種樸白頭髮都愁出來了,他一路前來,發現大理國承平已久,士兵訓練荒廢,根本不堪一擊,然而他沒有想到,真正阻止宋軍前進的步伐的不是大理守兵,而是長江天險。

“可是現在打造船隻也來不及了!更別說還有大理軍的重兵防守。”姚雄皺眉道,他們西路軍所帶的大多都是西北邊軍和吐蕃的僕從軍,全部都是旱鴨子,對於渡江根本束手無策。

“若是範太丞在,定然能夠找到渡河的良方?”種樸扼腕嘆息道。

他現在不由懷念範正的邪方,從平夏城戰爭,到組建鐵浮屠和柺子馬,擊敗青塘,再到執行南下大迂迴戰略,二將利用範正的邪方可以說無往而不利,更是屢獲戰功。

直到如今在金沙江外被阻隔,這讓他們不禁更加懷念範正的邪方。

“可惜範太丞如今應該正在東路攻打鄯闡府!”姚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若是有範正的邪方在,他們恐怕早就渡過了金沙江。

然而卻知道根據朝廷的訊息,範太丞帶領少數人馬,正在執行斡腹之謀,在東路奇襲大理,現在恐怕根本顧不上他們。

當下,二人只有苦思冥想,尋求渡江的契機。

“啟稟將軍!吐蕃又送來了一批牛羊,以供大軍食用!”

忽然,一個士兵前來稟報。

“好!”

種樸鬆了一口氣,有了吐蕃的糧草,這讓他們有了繼續尋找戰機的底氣,不至於倉促渡江,讓宋軍陷入被動。

種樸再一次對範正解放農奴的邪方佩服的五體投地,此刻的宋軍才能換來吐蕃方面的全力支援。

“不過我們必須儘快想出渡江之策,和曾樞密使匯合,否則恐怕會有失期之憂。”姚雄擔憂道。

他們在金沙江外已經阻隔太久了,若是繼續耽誤下去,恐怕會耽誤中路軍約定好合圍大理城的軍期。

種樸心中一突,也明白宋軍不能在金沙江再耽誤下去,當下思索道:“如果範太丞在,他會什麼邪方?”

二人心中思索,開始按照邪醫範正的思路計算渡江的計劃。

邪醫範正的邪方雖然出乎意料,但是並非無跡可尋,同樣也是運用現有的材料出其不意,二人還是四下張望,準備利用現有之物,尋找渡江的機會。

“造船、竹筏”

很快,二人將一個個計劃演練,最後卻一一否定。

因為造船太慢,竹筏太輕,根本無力支撐大軍渡江。

忽然,種樸將目光放在吐蕃送來的牛羊之上,頓時眼睛一亮。

“將軍要用牛羊渡江,牛羊連水性都不通,怎麼幫助我軍渡江。”姚雄眉頭一皺道。

種樸自信一笑,將手中喝完了的水囊伸手一拋,拋入了滾滾的金沙江上,而水囊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流遠去。

“這!”

姚雄若有所思道。

種樸朗聲道:“牛羊的確不能渡江,然而我等只需將牛羊斬殺,取其完整的革囊,往裡面吹氣封住口子,再配合竹筏使用繩索牽引,足以支撐宋軍度過洶湧的金沙江。”

想要渡江可並非只有人就可以,還需要渡江所需的糧草、武器、戰馬,利用革囊足以讓竹筏的承重力大增,足以支撐宋軍渡河。

“此計可行!”姚雄頓時眼睛一亮。

革囊在北方並不罕見,黃河兩岸的百姓度過黃河的時候都是將羊宰殺,取其革囊渡過黃河,而如今宋軍擁有如此多的牛羊,所取革囊足以供應渡江所需。

“哈哈哈!宋跨革囊!此計一出,定然會讓舉世震驚,我等必將名垂青史!”種樸興奮道,他一直都是作戰勇猛,乃是一介將才。

如今用邪醫範正的思維解決了渡江的麻煩,必將成為一代名帥!將帥雖然只有一字之差,然而地位卻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