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郎!一別兩寬,你我恐怕再難一見!”

長城外,耶律南音一臉柔情的看著範正。

範正也是一臉不捨道:“此去西域建國,風險頗大,你千萬要小心!”

如果是讓遼國公主前往西域建國,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然而要讓自己的女人前往西域建國,那他自然頗為擔憂。

“無妨,這不光是南音作為遼國公主的義務,同時也是南音為我們的孩子打下的江山!”耶律南音摸著小腹,一臉柔情道。

經過不停的努力耕耘,她最近月事沒來,經過範正親自把脈,已經確定懷上了孩子。

“西夏是我所滅,那裡的守軍和我有些交情,遇到渡不過的難關,可以撤到原西夏境內,可讓你暫時渡過危機!”範正叮囑道。

耶律南音自通道:“範郎放心,如今妾身實力未損,又攜帶了如此多的火藥,西域諸城難敵我一合之敵。”

如今燕雲十六州並未發生戰事,耶律南音撤離燕雲之時,攜帶了完整的人馬,並有大量的火藥和錢糧。

在裝備上,足以碾壓還是遊牧部落的西域諸國,再加上她在西域經營多年,可以說在西域建國並無任何障礙。

更甚者,她有把握建立起並不遜色於遼國的西遼。

耶律南音頗具女帝風采,深深的看了範正一眼,將範正的容貌記在心中,隨即上馬朝著西方而去。

等到耶律南音的身影消失,範正這才看著破敗的長城,心中激動不已,割讓百年的燕雲十六州終於回到了中原。

“範帥,朝廷頒發的十二道金牌已到,要求範帥立即退兵,班師回朝。”宋江一臉擔憂的看著範正。

作為招安之人,宋江一直對朝廷有頗深的警惕,然而如今的朝廷一日發出十二道金牌,則讓宋江心中惴惴不安。

範正擺擺手道:“無妨,傳令下去,各軍加緊修復長城關隘,防備北方之敵。”

“是!”林沖等將立即領命道。

“那範帥你…………。”宋江皺眉道。

範正回望南方道:“官家一日連發十二道金牌,範某作為宋臣自然要遵守,這就起程回汴京!”

“範帥小心!”宋江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匯聚了一句話。

當下,範正掉轉戰馬,立即朝著汴京方向而去。

……………………

遼國上京!

耶律延禧正在醉生夢死,自從遼國接連戰敗,丟失東京等龍興之地之後,耶律延禧一直用酒來麻醉自己,像一個鴕鳥一般躲了起來。

“啟稟陛下,公主殿下拱手讓出燕雲十六州,向西域方向退去!”忽然契丹皇室耶律大石急匆匆前來稟報道。

“這不可能!”耶律延禧頓時暴怒,耶律南音是他的親妹妹,他對其委以重任,讓其駐守燕雲十六州,防禦宋朝,其竟然不戰而退。

耶律大石無奈道:“有傳言,南音公主愛慕邪醫範正,為了愛情拱手讓出燕雲十六州!”

“南音膽敢如此?她可是我大遼的公主!”耶律延禧頓時咬牙切齒,作為耶律南音的兄長,他自然知道耶律南音多年不婚,其心就在邪醫範正的身上。

但是他怎麼也無法接受耶律南音的背叛,燕雲十六州可是大遼強大的根基,失去了燕雲十六州,遼國就是擊敗了金國,恐怕實力也將會大幅度削弱。

“陛下,如今南音公主才撤退不遠,要不是發兵追趕!”耶律大石提議道。

耶律延禧頓時陷入了沉默,他雖然痛恨耶律南音的背叛,但是耶律南音畢竟是她的親妹妹,二人自幼一起成長感情深厚。

再加上耶律南音主動讓出燕雲十六州的舉動太過於怪異,這讓耶律延禧猶豫起來。

“啟稟陛下,南音公主派人送來信件!”忽然一個遼臣稟報道。

“呈上來!”耶律延禧咬牙切齒道,這一次他倒要看看南音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遼臣為難道:“信使說,南音公主有令,要親自交到陛下手中。”

耶律延禧一揮手,很快,信使帶到了耶律延禧面前,見到耶律延禧本人,這才奉上耶律南音的信件。

耶律延禧怒氣衝衝的開啟信件,當看到信中的內容頓時如同潑了一盆冷水。

“撤往西域,在西域重建遼國,簡直是愚蠢,竟然如此輕信範正的邪方?”耶律延禧怒吼道,他總算明白了耶律南音如此詭異行為的原因。

“在西域重建遼國!”耶律大石聽到了耶律延禧的話,頓時如遭雷擊,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彷彿失去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