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欠條邪方的幫助下,宋軍很快籌集到了充足的糧草!再無回顧之憂。

“什麼?”李乾順不由一震,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邪醫範正竟然如此不顧常理,竟然不顧宋軍的後路,直撲興慶府而去。

範正擺擺手道:“沒有可是,大宋苦西夏久亦,此戰我等必須徹底解決這個毒瘤。”

所有將領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範正,誰也沒有想到範正竟然想出瞭如此邪方?

相比於之前的數次西征主帥,尤其是元豐年間五路伐夏主帥高德裕嫉賢妒能,爭奪軍功,還有之前的大理之戰,樞密使曾布亦準備搶奪範正滅國之功。

“此法大善!”宋江種樸等人拍案叫絕道。

一個個靈州百姓,看著自己手中的欠條欲哭無淚,他們不知道宋軍是文明之師還是土匪。

任誰都知道邪醫範正在攻打靈州的時候,已經用了大量的震天雷,然而宋軍卻根本不補充震天雷,還不等待後方援軍,竟然直接朝著興慶府而來。

“可是………………。”种師道還想再勸。

“抬棺西征!”一眾士兵看著棺材,眼神狂熱至極。

或許這也是範正膽敢孤軍深入,直接進攻興慶府的原因。

“臣等誓死追隨範帥!”

到底是範正驕傲自大,還是範正真的有一戰而下興慶府的邪方?

範正搖頭道:“且不說各路大軍何時才能攻打到興慶府下,就算各路大軍雲集,李乾順必定會捨棄興慶府而去,甚至會躲入遼國境內,到時候,大宋哪怕佔領西夏,也不可能立足,甚至會受到党項源源不斷的騷擾。”

“而且如今興慶府擁有遼國援助的震天雷,更是集結了西夏重兵以及皇后的遼國精兵,若是如此不戰而退,恐怕會令天下人不齒,更會讓皇兄失望。”李乾順再度說出其死守興慶府的原因。

範正大手一揮道:“此事無需爭議,徵糧是必須要徵,大軍的糧草必須要得到保證!”

“不錯,宋軍想要穩定軍心,充足的糧草必不可少,然而強徵糧草卻會讓大宋失去西夏民心,不利於日後統治,既然如此,我等打上欠條,並許諾利息,豈不是一舉兩得。”範正解釋道。

种師道也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範帥英明!”

所有將領不由一肅,誰也沒有想到宋軍才剛剛打下靈州,範正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進攻興慶府。

耶律南仙卻心中一慌,她自然也聽說過邪醫範正的名聲,當下焦急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不如暫避邪醫範正的鋒芒,退出興慶府,或者躲入遼國境內,我就不信邪醫範正膽敢越境追擊。”

種樸也勸說道:“然也,如此一來,我軍也能稍微等等其他各軍,各軍合圍興慶府,定然能夠讓興慶府一戰而下。”

“啟稟陛下,邪醫範正抬棺出征,宋軍已經渡過黃河,朝興慶府而來!”

他第一次見識範正的邪方,不禁大為驚奇,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欠條既能為宋軍籌集足夠的糧草,又能平息西夏百姓的怨氣。

宋軍有了充足的糧草,日後滅掉西夏之後,再還給他們即可,再說也有一分利的利息,足以平定西夏百姓的怨氣。

一眾武將頓時狂熱的看著範正,十萬西征大軍的軍心頓時達到了頂峰。

李乾順眉頭一皺道:“任何小看邪醫範正之人都遭到慘敗,以朕看,邪醫範正膽敢繼續進攻興慶府,定然有一定的把握!”

範正想了想,立即下令道:“傳令下去,各部在靈州一帶就地徵糧!”

“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

……………………

一眾將領紛紛沉默,他們自然知道西夏為禍已久,然而西夏要是能夠如此輕易消滅,又豈能留在現在。

而這一次,範正為主帥西征,竟然喊出文臣不愛錢,武將不惜死,天下太平的豪言,更讓人震撼的是範正為以身作則,竟然抬棺出征,這等決心和意志,足以歷任主帥羞愧。

而种師道則不同,他知道此刻大宋剛剛攻下靈州,地位本就不穩,若是征討西夏糧草,恐怕會出亂子。

宋江卻反駁道:“此言差矣,當初元豐五路伐夏,大宋就是善待西夏百姓,以至於大軍畏手畏腳,最後功虧一簣,今日我大軍已經攻克了靈州,距離滅西夏只有一步之遙,自然不能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