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屹立百年的開封城牆轟然倒塌,整個開封百姓不由心頭一顫。

甚至多餘的碎石,也沒有浪費,全部倒入護城河內,將護城河填平!

很顯然,既然城牆已經沒用了,那護城河自然也失去了作用,整個開封東城牆很快成為一片廢墟。

“這倒是什麼邪方?”不少百姓難以置信的看著範正的舉動,若非範正有興慶府一擊破城的先例在,定然會有無數人前去質問範正。

因為範正此舉已經將開封城所有人都置於危險之地,若範正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定然會引來無數狂風暴雨的攻擊,到時候,哪怕範正是開封知府恐怕也扛不住。

然而開封城牆的倒塌,卻讓一些達官貴人敏銳的看到了機會,所謂東貴西富,開封城東部一直都是權貴的居住之地,這裡地價昂貴寸土寸金,原本一套宅院價值萬貫的比比皆是。

如今範正裁掉了東城牆,一下子可以多出很多土地,原本城牆外一文不值的土地瞬間價值千金。

當下,無數人聞風而動,開始大肆暗中收購城東的土地,一時之間,城東的土地價格暴增。

甚至城南和城西的土地一些有遠見的之人也紛紛下手,畢竟範正既然將東城牆已經拆了,那南城牆和西城牆也沒有什麼作用,早晚都會拆掉的。

然而當這些精明之人得意的前去開封衙門去交換地契的時候,卻迎來了驚天噩耗。

“什麼,範正將開封城的所有地契都已經封存了,不允許買賣!”

這些精明之人不由憤然道。這可是一夜暴富的大好時機,如今卻被範正擋在了門外。

當下,這些人立即動用關係,開始威逼範正放開交易,更有些人是達官貴人的白手套,更是將此事捅到了朝堂之上。

面對滿城熱議,哪怕是趙煦也扛不住,當下再次召見範正。

“微臣範正,見過官家!”

範正不慌不忙道。

“臣等彈劾範正,欺君罔上,扒掉開封城牆,不顧百萬百姓安危,更是置陛下於險地,簡直是無法無天。”

範正扒掉開封城牆,更讓東城權貴損失慘重,任誰都知道一旦東城牆拆除,定然會空出大量的土地,東城的房屋價格瞬間大跌。

“範正以權謀私,亂出邪方,扒掉城牆不說,還擅自封存所有田契,實乃德不配位!還請陛下將其罷官免職!”

無數大臣紛紛彈劾範正,只要他們將範正從開封知府的位置上擠走,無論是誰接任,他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交易完地契,更能將黑鍋全部甩到範正身上。

如今的範正幾乎是滿朝皆反,簡直是比當年的范仲淹和王安石變法還要嚴重。

哪怕是趙煦恐怕也不能得罪如此多的重臣,只能選擇和仁宗和神宗一樣的決定,將範正免職。

“逆子!”

範純禮臉色難堪,恨恨的看著範正,如此局面哪怕是他束手無策。

好在他知道逆子愛出邪方,如今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範正邪方上。

趙煦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當下頭疼道:“範愛卿,如今東城牆已經拆掉,你有何邪方應該也能說了吧!”

範正點了點頭道:“啟稟官家,封存地契交易,的確是微臣有意為之,其和拆掉城牆一樣,乃是為北伐籌錢的良方。”

“當真?”趙煦訝然道。

範正朗聲道:“官家可知道如今開封城的房價幾何?區區一塊地皮,建成的宅院就高達上萬貫,而城外的土地雖然價格不菲,但是和城內的房價相比,卻是不值一提,民間更有寧要城內一張床,莫要城外一間房的俗語。”

已經是戶部尚書的範純粹靈光一現道:“你是要用東城外的地皮來獲取北伐的錢財!”

趙煦也是豁然而起,心中激動不已!

開封城的地皮寸土寸金,如果城外的地皮也能賣到開封城的價格,那將會為朝廷籌集多少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