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正頓時無言問天,自己這個父親總愛罵他逆子,無論自己做得好還是不好。不過範正並不以為然,都將此句當成對自己的愛意。

………………

“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惜春春去。幾點催花雨。

倚遍闌干,只是無情緒。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

範正回到了後院,就聽到一段哀怨的詩詞從房中傳來,此詞雖然不是千古名篇,然而句句飽含深情,讓人為之觸動。

範正不禁莞爾一笑,頓時明白定然是李清照得知自己要去兩浙赴任,有些傷離別。

“好詞,好一首《點絳唇》,就是不知此詞何名?。”範正推門而入,拍手叫好道。

李清照抬頭看了範正一眼,冷哼一聲,扭過身子根本不回話。

範正來到李清照身邊,從身後將其抱住,感受著李清照驚人柔軟的腰肢,在其耳邊輕聲道:“以為夫看,此詞不若叫《點絳唇·閨思》如何?”

“閨思!”

李清照大羞,頓時明白範正從詩詞中,窺探到她的心思。

“哼!你升任轉運使,能夠一展抱負,此乃大好事,可是三日內就去赴任,未免太急了吧!你走後,你讓妾身和直兒怎麼辦?”李清照幽怨道。

她和範正情深義重,自從結婚後一直在一起,而範正三日內赴任兩浙轉運使,一去至少三年,這自然讓李清照大為不捨。

“怎麼辦?自然要跟隨為夫一起去兩浙!”範正道。

“妾身也去?”

李清照驚喜道。

範正點頭道:“那是自然!你乃是正妻,自然要跟隨本官一起赴任。”

李清照皺眉道:“可是妾身聽說,官員赴任的傳統都不帶家眷。”

範正道:“那是因為很多官員不帶正妻,是讓其操持家族,而且人家都是帶妾室前往,本相公又沒有納妾,不帶上正妻,這三年怎麼過?”

“又沒正行,誰要和你一起去兩浙。”李清照頓時臉色一羞,心中卻是極為甜蜜。

範正在一旁蠱惑道:“你確定不去,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杭之地那可是風景如勝,尤其是杭州西湖,那更是引人入勝,還有八月十五貫錢塘江大潮………………。”

範正將兩浙一帶的風景名勝一一道來,頓時讓李清照眼睛一亮,不禁怦然心動。

李清照本就喜愛出遊,否則也不會對範正寄情于山水的邪方趨之若鶩,而且蘇杭一帶的美景早已經是天下皆知,她也是早有耳聞。

“再說,如果本官孤身上任,那些底下阿諛奉承的官員看到本官孤單寂寞,定然會奉上美女來蠱惑本清官,尤其是揚州瘦馬聽說更是美妙絕倫,萬一本官守不住本心,該怎麼辦?”範正色眯眯的說道。

“呸!怪不得整個開封城都在傳你是個奸臣!你果然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奸臣!不行,本小姐要親自跟你去江浙,防止你腐化!”李清照冷哼嬌嗔道。

範正抱著李清照的嬌軀,嘿嘿一笑道:“這你不懂,本相公可不是奸臣,而是忠臣,然而要想作為忠臣,單純的清官是鬥不過那些奸臣的,唯有比那些奸臣更奸,比貪官更加狡猾,才能鬥得過他們,還我大宋一個朗朗乾坤。”

李清照聽著範正的歪理邪說,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畢竟範正所說的貌似也有道理。

就在李清照恍惚之下,身體的衣物竟然很快脫落,直到感覺到一陣冰涼,這才猛然察覺。

“你這個奸臣!竟然還色膽包天,還敢強搶良家婦女!”李清照怒斥道。

看到李清照還演上了,範正頓時興致勃發,嘿嘿一笑道:“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跟了本官,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當下,範正猶如餓狼一般撲了上去,一夜紅燭無眠…………。

第二天,範正戀戀不捨的走出範府,為了回報範正帶她去赴任,李清照不但玩起了角色扮演,還對他極盡逢迎,若非時間緊急,他不介意再做幾天貪財好色奸臣。

“恭喜範太丞!”

“不!恭喜範轉運使!”

當範正來到太醫寺中,立即得到太醫寺一眾醫者的恭維。

一眾醫者心中振奮,範正乃是醫家的領袖,其成就越高,醫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再則範正直接一躍成為封疆大吏,擔任兩浙轉運使,很顯然是簡在帝心,這對醫家來說,自然是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