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皇祖父長命百歲,乃是大遼之幸!”耶律延禧呵斥道。

耶律章奴看到耶律延禧對其僅僅是呵斥,頓時明白其也對耶律洪基不滿,當下變本加厲道:“陛下長命百歲,對皇太孫來說,卻是最大的不幸!”

耶律延禧眉頭一皺,耶律章奴所言乃是事實,只要耶律洪基一日不死,他就一日無法登基。

耶律章奴低聲道:“千年人參續命乃是邪醫範正的方子,更被一眾帝王所能證明有效,有千年人參在誰也無法確認陛下能夠活多久,陛下現在以千年人參進補,據說已經重振雄風,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為遼國生出一個皇子來。”

耶律延禧頓時臉色一變,他的地位穩如泰山,最重要的是他乃是耶律洪基惟一的孫子,耶律洪基只能傳位於他。

千年人參的功效極強,萬一耶律洪基再生一個兒子,是兒子親還是孫子親,恐怕不用多說,如今耶律洪基才不過七十歲,在遼國百歲老人並非沒有,要是耶律洪基再活個幾十年,恐怕皇位落到誰的手中也不好說。

“若是陛下有個意外,太孫殿下定然可以高枕無憂。”耶律章奴臉色一狠道。

“不可!皇爺爺身邊守衛森嚴,就連飲食也會有宦官重重把關,不會給任何人機會,本太孫只需要靜待時機,總有一日會登基,振興大遼。”耶律延禧慌張道。

耶律章奴自通道:“微臣有一萬全之策,足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太孫殿下登基。”

“萬全之策!”

耶律延禧頓時怦然心動。

耶律章奴看到耶律延禧心動道:“所謂過猶不及,千年人參能夠為陛下續命,但是也有可能是毒藥,足以要了陛下的命。”

“千年人參是毒藥?”耶律延禧難以置信的看著耶律章奴,世人皆知千年人參續命乃是邪醫範正的邪方,而且被證實確實有效,怎麼可能會是毒藥。

耶律章奴冷笑道:“所謂虛不受補,有時候補藥也有可能是一種毒藥,正是因為千年人參的藥效極強,而陛下畢竟已經七十高齡,身體早已經虧空,如果人參的藥量增大,定然能夠讓陛下虛不受補。”

當下耶律章奴直接五根千年人參放在耶律延禧的面前。

“五根千年人參!”

耶律延禧不由一震,千年人參的藥效極強,有時候僅僅薄薄的一片就能讓瀕死之人吊命,若是五根千年人參的藥效。

耶律章奴低聲道:“千年人參的極為珍貴,哪怕是陛下無法日日服用千年人參,每次都會用少量的千年人參,再輔助百年份的人參來補身體,如果太孫將陛下參湯中的百年人參替換,全部用千年人參來熬,其藥效定然暴增百倍,讓官家虛不受補,而且我等所有的都是良藥,甚至是更好的人參,哪怕是邪醫範正在,也驗不出毒來。”

耶律延禧頓時怦然心動,正如耶律章奴所言,這千年人參乃是補藥,並非毒藥,根本不可能查出,這的確是萬全之策。

“邪方!”

耶律延禧和耶律章奴對視一眼,此刻的他們終於明白了邪醫範正的邪方為何無往而不利,因為邪方讓人防不勝防,而且毫不破綻。

“本宮還藏有三根千年人參,一併使用。”耶律延禧一咬牙道。

要知道耶律延禧雖然和耶律洪基乃是爺孫,更是皇位的唯一繼承人,然而耶律延禧卻和耶律洪基有著切骨的仇恨。

當初,耶律洪基一生行事狠辣,其祖母蕭觀音,父親耶律浚,甚至其母親都死在耶律洪基之手,這讓耶律延禧對耶律洪基表面上謙恭,骨子裡卻有深深的恨意。

更別說,如今的耶律延禧自認為是耶律洪基已經昏庸,他才是遼國的拯救者。

耶律延禧乃是皇太孫,在宮中有著強大的勢力,很快,一碗全是由千年人參熬製的參湯送到了耶律洪基的面前。

驗毒、試喝!很快透過了一道道關卡。

耶律洪基頓時如往常一樣,端起參湯一飲而盡。

耶律洪基飲用參湯之後,頓時感覺精神一震,甚至有些開始渾身燥熱。

耶律洪基伸手一招,一旁的太監頓時會意,開始傳召后妃侍寢。

這一夜,耶律洪基彷彿回到了年輕歲月,一夜雄風大展,連御數女。

然而就在耶律洪基自嘆老當益壯之時,忽然悶哼一聲,一滴鮮血徑直滴在遼國后妃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