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正擺擺手道:“母親放心,作為醫者行醫之前最先做的就是要保護自己,孩兒定然會做足防護。”

範正安撫好馬氏和李清照,立即快馬加鞭趕往鄆城災區。

鄆城如今混亂一片,首先災民遍地,又爆發了瘧疾,而作為欽差大臣的範純禮同樣也染上了瘧疾,整個鄆城更是人心惶惶。

“駕!”

範正帶著一眾醫者,快馬加鞭立即趕往鄆城。

“來人止步!前方乃是疫區,所有人馬都不得進入鄆城。”

就在範正的快馬抵達鄆城的時候,宋江帶領一眾小吏立即上前阻攔道,如今鄆城最危急就是阻止瘧疾擴散,宋江奉命在這一帶佈防。

“此乃太醫生範太丞,專門是為了鄆城瘟疫而來。”一個醫者上前朗聲道。

“啊!邪……範太丞?”宋江不由睜大了眼睛,邪醫外號脫口而出,立即就突然改口。

“邪醫範正!”

一旁的小吏卻沒有這般眼色,脫口而出道。

“還不快給範太丞請罪!”宋江猶如及時雨一般,連忙打著圓場道。

“是!是!小人口誤,還請範太丞恕罪。”小吏連忙請罪道。

要知道邪醫範正可不是小小的太醫丞,也是欽差大臣範相公的獨子,更是官家身邊的紅人,稍微動動指頭就能讓他一個小吏萬劫不復。

範正擺擺手道:“邪醫乃是朝野送個範某的雅號,並沒有什麼,如今範某前來最重要的是鄆城的瘟疫。”

宋江恭維道:“範太丞高義!我等佩服!”

宋江立即讓開路障,清空道路。

範正當下大手一揮道:“立即換上防護服,帶上口罩進入疫區,對了,給他們一些防護服和口罩!”

哪怕是瘧疾乃是蚊蟲傳播,並非是飛沫傳播,範正依舊不敢大意,醫家的防護服外加口罩足以覆蓋全身的位置,而且噴灑一些花露水,足以最大可能的杜絕蚊蟲叮咬。

“多謝範太丞!”

宋江和一眾小吏感激的接過防護服,疫區內人心惶惶,他們自然也心驚膽戰,而疫區內的防護服數量有效,優先醫者根本輪不到他們這些小吏。

範正並沒有繼續停留,而是立即上馬直朝鄆城縣衙而去。

“見過範太丞!”

鄆城縣令帶著一眾官吏前來迎接。

範正直接略過這些繁縟禮節,道:“父親如今在哪裡?”

鄆城縣令一臉恐慌道:“範相公在後堂中養病!”

範正讓人帶路,立即來到後堂,果然看到父親虛弱的躺在床榻上,哪怕是夏日內蓋上厚被子,依舊渾身發冷。

“父親?”

範正喊道。

範純禮看到範正,連忙擺手道:“正兒莫要過來,為父已經感染了瘧疾,莫要再傳染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