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心中一動,邊塞詩的確是大宋詩詞的一大分支,曾經出過不少名篇,再加上範正正在主持軍器監,日後參與軍旅之事頗多,走邊塞詩的確是一條可行之路。

“至於娘子,恐怕無法走通邊塞詩的路子。”範正搖頭道。

李清照頓時臉色黯然,能夠寫出《夏日絕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寫出邊塞詩恐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不過為夫有一邪方定然可以讓夫人文思如湧。”範正忽然邪魅一笑道。

“夫君請說?”李清照病急亂投醫,傻傻的說道。

範正嘿嘿一笑道:“其實夫人所擅長的乃是婉約派!婉約派中最重要的分支就是閨怨詩!如果娘子主動給為夫納幾個貌美如花的小妾,讓為夫冷落於你,夫人定然會有閨房之怨!到那時千古名篇豈不是信手拈來。”

李清照頓時一震,咬牙切齒恨聲道:“小妾算什麼,聽說遼國耶律公主已經恢復了絕世容顏,又傾情於你邪醫範正,不如你去當遼國駙馬如何?還有你醫家不是流傳一句話,醫生配護士,中醫院內,傾國傾城又有菩薩心腸的女護李師師給你當娶回來如何。”

當下,李清照如同千萬人女人一般,無師自通找到了範正小腹的軟肉,當即下了狠手。

“嘶!夫人饒命!”

範正連忙求饒道,心有餘悸的撫摸腹部的淤青,天下女人是不是天生都會此擰人絕技。

“哼!你想都不用想,哪怕我李清照從此不寫詩詞,你也別想打這個壞主意。”李清照冷哼道。

“是你說要邪方呢?”範正委屈道。

不過經過範正的插科打諢,李清照心中關於寫詩的執念早已經消散不少。

“你那是邪方麼,你乃是歪方!你若敢納妾,我就給你和離!”李清照傲然道。

範正無奈道:“既然閨怨詩詞之路行不通,夫人的愛情美滿、家庭幸福,想要再寫出佳作容易,寫出千古名篇,恐怕很難很難。”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出一個破局之方,夫君可莫要砸了邪邪醫的招牌。”李清照傲嬌道。

“砸了邪醫的招牌!”範正聞言頓時冷笑道:“破局之方夫君自然有,就是不知夫人能否做到。”

“先說好,這一次可不能是納妾之類的歪方?”李清照警惕道。

“當然不是!”範正暗中摸了摸李清照的擰的淤青,心有餘悸道。

李清照這才放下心來,準備洗耳恭聽。

只見範正道:“既然娘子已經是天下第一才女,做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何不推陳出新,在宋詞的基礎上另創一脈,開宗立派。”

“我!開宗立派!”李清照不由一震,範正這一次的方法的確是堂堂正正,然而卻比讓她同意納妾還要困難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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