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要回來了?”馬氏喜極而泣道。

按照原計劃,範純禮赴任亳州後,將會將馬氏接過去,夫妻二人團聚。

然而計劃不如變化,範純禮剛走沒多久,範正亂出邪方,給了馬氏一個又一個‘驚喜’。以至於範純禮讓馬氏留在京城專門看著範正,夫妻分離將近一年有餘。

如今範純禮終於要回京,最欣喜的恐怕就是馬氏,夫妻二人再也不用承受分離之苦。

看著坐臥不安的兒子,馬氏冷笑道:“現在知道後怕了,當初你亂出邪方,讓母親整日提心吊膽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範正嘴硬道:“母親何出此言?父親回到京城擔任開封知府,全靠孩兒的功勞,若非孩兒重現華佗絕學,亳州作為華佗故地何時才能揚名天下,若非中醫院大量採購藥材,亳州怎麼會短時間成為新的藥都。”

範正說著自己對父親的升官的貢獻,不禁一臉傲然。

然而馬氏一臉冷笑,範正再大的功勞也抵不過,她和夫君一年來的提心吊膽。

……………………

數日後,

一輛普通的馬車悄然駛入開封城內。

馬車上!範純禮看著闊別一年多的開封城,不禁恍如隔世。

這並非是範純禮單純感慨人生起伏,時光飛逝,而是相比他離開之時,開封城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邪方醫城!”

範純禮深吸一口氣,他自然知道醫城之方乃是範正所創,當年醫城之方一出,舉世譁然,

如今隨著醫城之方在開封城大力推行,開封城街道煥然一新,和他離開前的髒亂差的開封城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曾經的邪方變成了人人稱頌的良方。

隨著亳州大興,他也曾經在亳州推行醫城之方,然而論規模和執行,卻相差開封城甚遠。

“先不用回家,在開封城轉一圈。”範純禮心中一動,對如今的開封城充滿了好奇。

一直跟隨範純禮的範府車伕不解道:“老爺,夫人和少爺恐怕早已經在府中等候?”

得到朝廷徵召之後,範純禮歸心似箭,交代完亳州工作之後,就立即迫不及待而趕回開封城,如今已經進入了開封城,範純禮竟然不急著回家,反而圍要在開封城轉了一圈。

“無妨,左右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範純禮道。

他回到開封的任務就是擔任開封知府,自然要對開封城有充足的瞭解,原本他並不著急,然而看到開封城的醫城成就之後,就心癢難耐,迫不及待一睹開封城。

“是!老爺!”範府車伕領命道,

隨即調轉方向,朝著開封城城內而去。

越進入開封城,範純禮卻發現開封城變化頗大,一個個清潔工在開封城不斷穿梭,保持城市乾淨整潔。

不多遠就有一個蹴鞠場地,兩個蹴鞠球隊激烈的進行比賽,足足圍觀了上千名觀眾,不停的為其助威吶喊,勝了興高采烈,敗則垂頭喪氣。

開封城熱鬧之處,皆有邸報張貼,圍滿了不少開封百姓,談論著國之大事。

御街內,中醫院的經過一擴再擴,規模已經遠超曾經樊樓,慕名前來的醫者絡繹不絕,每日接診過萬。

除此之外,還有規模相差無幾的太醫院和婦幼醫院,不遠處的一個藥房,醫家的身影已經遍佈開封城。

甚至,範純禮還專門經過李府,看著道中壁一首首千古名篇,讓他既慚愧又自傲。

慚愧的是,這些詩篇他苦讀詩書一輩子,也未曾寫出一篇,驕傲的是這些詩篇乃是他的兒子和未來兒媳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