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城大捷!正兒勝了!”

範府中,馬氏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心中狂喜,原本七上八下的心也落地了。

“少爺邪方無敵!連西夏都頂不住?”範管家興奮道。

隨著捷報傳來,開封城早就傳開了平夏城之戰的經過,自然知道平夏城的種種神奇皆是出自於少爺之方。

馬氏冷哼一聲道:“什麼是邪方,能夠擊敗西夏的可都是良方?”

範管家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連忙道:“是下人失言,少爺所開之方皆是醫萬人的良方,如今擊敗了西夏,不知道拯救多少大宋百姓。”

馬氏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快!立即派人將捷報送給老爺!”馬氏忽然想起遠在亳州的範純禮。

別看他整天唸叨著要打斷逆子的腿,如今範正出徵平夏城,現在不知道有多擔心呢?

“是!夫人!”範管家應聲道。

“對了,別忘了給李姑娘也送一份!”馬氏念頭一轉道。

曾幾何時,她還對李清照的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的贈詩極為不滿,現在早已經煙消雲散。

只是她心中依舊有些吃味,如今最瞭解兒子的已經不是她了,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夫人放心,小人這就去辦!”範管家立即下去準備道。

…………

亳州!

如今的亳州靠著中醫院極速擴張之風,可謂是順風順水,一躍成為大宋新晉藥都,所有人都知道亳州知府官升一級,計日可待。

然而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的亳州知府範純禮卻一臉愁容。

無他!

只因他升官也是因為逆子,如今憂愁也是因為逆子。

“逆子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兵事兇險!又豈能是他一介醫者所能摻和的。”範純禮恨聲道。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個逆子說得輕巧,五十萬西夏大軍圍困平夏城,可謂是九死一生,範正可是范家三房的獨子,要是不幸殉國,三房豈不是絕後了。

更何況能夠寫進史書的可不都是成功者,當年徐禧一意孤行建造永樂城,結果造成大宋二十萬軍民陣亡,恐怕也會被寫入史書遺臭萬年。

“大宋滿朝文武百官無人麼,竟然我范家不及弱冠的兒郎上戰場?”範純禮憤憤不平道。

“萬一……。”

範純禮心中一個激靈,萬一範正重蹈徐禧覆轍,恐怕非但自己身敗名裂,還會讓范家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不過這個逆子雖然叛逆,好歹也有幾分急智,並非沒有希望自保。”範純禮此刻才想起逆子邪醫的名號,而且愛出邪方,每次都能做出匪夷所思之事,他既然敢去前線,想必有幾分把握。

範純禮患得患失,心中焦急等待。

“知府大人,汴京來信!”忽然一個衙役匆匆而來,遞上一個信封。

看著熟悉的範府火漆,範純禮心中一沉,算算日子,恐怕平夏城之戰應該有訊息傳回來。

當下,範純禮深吸一口氣,凝重的開啟信封,低頭一看,頓時愣在那裡。

“平夏城大捷!反殺五萬夏軍!”

範純禮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捷報,如果不是範府傳來,他定然認為是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