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仁多保忠看著麾下計程車兵,傷亡慘重,卻寸功未立,頓時雙眼欲裂,連忙下令撤軍!

夏兵得令頓時如蒙大赦,連忙回撤。

宋軍又豈能放過痛打落水狗的下場,在神臂弩的追擊下,西夏士兵損失慘重,足足四百步外,才逃過神臂弩追擊。

仁多保忠回望,不禁心有餘悸,只見平夏城下已滿是西夏士兵屍體,更有不少將士並未死亡不斷地哀嚎,在大宋神臂弩連續攻擊之下漸漸沒有了生息。

“勝了!”

“我們勝了!”

平夏城上宋軍紛紛歡呼,聲音震天,他們沒有想到如此順利取得首戰之勝。

種樸和楊惟忠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蟻附攻城極為難守,他們沒有想到神臂弩配合稜堡竟然有如此大的殺傷力,這恐怕是他們最輕鬆的一戰。

“監軍大人英明!”

種樸和楊惟忠對著範正鄭重一禮道,此戰他們真正見識到了稜堡的威力,心中對範正再無任何懷疑。

…………………………

宋軍一片歡呼,而西夏大軍則陰雲密佈。

“仁多保忠,你可知罪!五千士兵攻城,你不但無令撤退,竟然只帶回三千人!”

梁乙逋看著大敗而歸的仁多保忠,怒吼道。

就連小梁太后也臉色難堪,她雖然沒有指望能夠一戰而下平夏城,也不是不能承受士兵損失。

然而攻防之戰僅僅一個回合,竟然有兩千西夏將士折損在平夏城下,如此大的傷亡,可謂是前所未有。

“臣知罪!”仁多保忠披頭散髮,一臉頹然道。

只見他手臂扎著一支弩箭,若非身披盔甲,這個弩箭定然會貫穿手臂,然而仁多保忠卻渾然不覺,任由鮮血直流。

“來人,將仁多保忠拉下去斬首,以震三軍。”梁乙逋狠辣道。

一方面則是仁多保忠的確是違反軍令,另一方面則是仁多保忠乃是忠實的皇黨,梁乙逋自然欲除之而後快。

“太后明察,仁多保忠雖然無令撤退,然而卻有功無過,若非其試探出了平夏城的虛實,我軍貿然進攻,恐怕將會損失慘重。”嵬名阿吳連忙求饒道。

“平夏城的虛實?”小梁太后眉頭一皺道。

嵬名阿吳點頭道:“平夏城的怪異造型乃是為了配合神臂弩,讓神臂弩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我等一時不查,方有此敗。”

嵬名阿吳親臨前線,將稜堡配合神臂弩的殺局看的清清楚楚,當下一一道來。

仁多保忠苦澀道:“神臂弩攻擊長達四百步之多,可穿重甲,我軍踏入二百步內,皆是活靶子,稜角外還能用盾牌抵擋一二,一旦突入到城下,遭到兩到三面神臂弩進攻,背腹受敵,盾牌盔甲根本無法防護,才有此敗。”

西夏諸將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神臂弩本就是威力絕倫,再配合稜堡特殊造型,恐怕任誰去都是同樣的下場。

當下眾將紛紛為仁多保忠求饒。

小梁太后借坡下驢,鳳目一怒道:“暫且饒你一命,日後將功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