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對不起,是哥哥害了你阿爹。”

李愔無比自責,若不是黃齊他給自己做事,又怎麼會拋下這一對母女。

“咳咳……沒……沒事的,殿下,我們不過是賤命一條,咳咳……您不用這麼把我們放在心上的。”

黃氏捂住胸口,不停的咳嗽,蒼白無力的臉上滿是痛苦。

“小桃,你孃親她怎麼了?”

從李愔剛剛過來的時候到現在,黃氏的臉上都毫無血色,不停的咳嗽,顯然是患上了什麼疾病。

“大哥哥,我孃親她……”

“小桃閉嘴!”

就在小桃開口說話的時候,黃氏大喝一聲打斷了小桃的話語。

“孃親。”

小桃委屈的輕呼一聲,大眼中有淚花醞釀。

“黃大姐,你是不是得了風寒?”

李愔很快就看出了黃氏的病症,應該喪夫之痛讓她操勞過度,不小心受了風寒,從而導致一直這麼虛弱。

“嗯。”

黃氏點了點頭,氣息虛浮的說道:“殿下您有心了,我確實是有點小風寒,沒事的,不是什麼大病,咳……咳咳……”

說完,黃氏又不停的咳嗽起來。

見狀,李愔眉頭一皺。

不對啊,就算是風寒也不應該這麼嚴重,要是普通的風寒,只要稍加醫治,便可痊癒,但眼下黃氏的症狀比起一般的風寒還要嚴重許多。

李愔嚴肅的看著小桃,問道:“小桃,你如實和哥哥說,你孃親是不是沒有去看過大夫?”

李愔已經大概猜到了,黃氏應該是就診不及時,甚至是根本就沒有去看過病才使得現在病情加重到這一地步。

“小桃你別說。”

黃氏急忙對小桃大喝,然後就一把拉過小桃,說道:“殿下,實在有勞您煩心了,我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別走。”

李愔一把按住黃氏,抬頭看向一旁的朱管事。

而朱管事見李愔目光投來,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去,這更印證了李愔心中的推測。

李愔冷喝道:“老朱,你給我說說,這都是這麼一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厚待那些死去家丁的家屬嘛!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殿下,我……我……”

朱管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是好。

“殿下,這件事不怪朱管事,咳……是……是我們不好意思收下你的那些撫卹金。”

黃氏見李愔這麼生氣,連忙替朱管事解釋道。

“為什麼?”

李愔很是不解。

“殿下,您給的實在太多了。”

黃氏眼角有淚水淌下,說道:“我們家老黃之前活著的時候就天天和我們說,您待他們那些下人就像親人一樣,根本沒有什麼奴僕關係。”

“您每個月給的月錢也很是豐厚,雖然現在老黃走了,但是光是您之前給的月錢也已經足夠我們母女生活了,所以我才沒收下那筆錢。”

“然後因為想著省點錢,就沒去看大夫,導致我現在病情惡化,這件事真當不怪朱管事啊,你們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