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世源為了五姓七望的面子,不能在大眾面前隨意發飆,臉上強忍下了怒意,只是盧世源感覺胸口有點悶啊。

沒錯,這邊的酒鋪正是李愔所開的。

而更讓盧世源生氣的還在後面。

因為李愔不止是搶了一個酒釀上的產業,那些新開的店鋪全部都是李愔的店鋪。

李愔對於這次產業爭奪早已謀劃許久,而自從將五姓七望的債討回來之後,他就有了足夠的資金來實現這些想法,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給了五姓七望最大的打擊。

突然,盧世源感覺呼吸越發困難,眼前的視線也開始模糊。

“快點,扶我回去……”

說完,盧世源直接當場倒下了。

“家主,你怎麼了。”

“看著幹嘛,趕緊把家主抬回去。”

“快點,給請大夫過來。”

……

盧世源這突發的情況直接讓這些五姓七望的家僕們手忙腳亂了。

現在縱觀東市全域性,李愔的店鋪已經徹底搶佔了原本屬於五姓七望的市場。

曾經,五姓七望幾乎呈現壟斷式的將市場把握在自己手中,一切都由五姓七望說了算。

但現在不一樣,以前被五姓七望所打壓的店鋪除了一些特別頑固的商家不出售店鋪以外,李愔所經營的店鋪已經把所有消費者都收攏了過來。

沒錯,就是所有!

原本屬於五姓七望的酒肆,酒樓,酒鋪旁邊的店鋪都被李愔收購了,也開始賣酒了。

以李愔所掌握的技術,自然是不可能賣那些三勒漿什麼的劣質酒漿。

李愔現在主賣的是他親自釀製的戰神醉。

一瓶瓶裝在晶瑩剔透的水晶玻璃瓶中,用橡木塞子塞著,酒香隱隱溢位,不說是酒,在唐朝的老百姓眼中光是瓶子就已經價值連城了。

戰神醉,酒如其名,連戰神喝了都得醉,定是很烈的酒,就是那些自詡為酒鬼的人都受不了多少。

而且李愔釀的美酒早就傳為美談,從數十兩黃金一瓶的瓶裝酒道一

兩文錢一沽的低價酒全都有。

當然便宜的便不是蒸餾酒,就是一般釀製的酒而已。

雖然沒什麼奇特的,但是放在這樣的店裡就很顯檔次,酒鋪一開業就把七望旗下酒肆的生意搶了個乾淨。

原本屬於五姓七望的紙筆鋪子也遭了殃。

旁邊梁王新開的紙筆鋪。

“快點,給我來一包那個宣紙,我們家大人聽說了趕緊命我出來購買,要我一定得買到,不然晚上我就回不去了。”

“臥槽,你確定這麼好的紙可以用來出恭用?不是偷的皇宮裡的御紙?”

“素質啊,你別插隊啊,老子排了一個時辰了。”

……

在店鋪門口,已經人滿為患了,要不是李愔下了命令,誰要是敢鬧事誰就一張紙也別想買的,恐怕現在這種已經發生了大規模的踩踏事件。

自從李愔改善了唐朝的造紙術,不但使紙張的產量增高了,就連品種也更齊全了。

因為紙的品質提升了很高,甚至多出了宣紙、廁紙這些玩意,價格還更低,這樣一來,五姓七望他們那裡還有生意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