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涉皇位,房玄齡、魏徵此時也不敢出一聲,只是低頭站在李世民身後。

這下子園子裡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裡緊張的氣氛。

幾個公子哥都一動都不敢動,連煙花也不欣賞了。

整座園子裡只有煙花的聲音在迴盪。

唯有李麗質擔心李愔這回真的遭難,她牽著兕子和雉奴的手走上前來打算幫李愔求情。

李愔依舊頭鐵,而且他認為他說的沒錯:“正所謂人各有志,皇子也一樣。”

“治國之才,有那麼一兩個就好了,其他的可以經商、可以當個匠人,可以種地、只要開開心心度過一生就好。”

“而百姓們也不必人人非要建功立業,能多種些田,多開些鋪子,就能給朝廷多交一些稅負,這難道不是一件光榮的事嗎?”

李世民雖然聽進去了一些,但是依舊暴怒。

李麗質這時趕緊插話:“六哥的意思我懂了,六哥是說他不想和兄弟們爭權奪勢,他只想做個逍遙王爺!而且他希望皇子們也都不去學權謀,防止後來人再和史書上的種種奪嫡之爭一樣慘烈!六哥他這是愛護兄弟姐妹們呢!”

說完,李麗質用欽佩的表情看著李愔。

李世民聽到如此兄友弟恭的解釋,一時陰沉著臉也不說話。

如此過了半晌,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或許是秦胡亥奪嫡,或許是晉八王之亂,或許甚至是他自己。

總之,他最後臉色漸漸平復了下來,他看李麗質如此崇拜兄友弟恭的李愔,冷哼了一聲:“哼!要不是今天長樂為你求情,就以你今天說的膽大包天的話,朕定不會輕饒你!”

此話一出,園子裡氣氛終於鬆了開來。

兕子和雉奴倒是被這突然一緊一鬆的氣氛搞得神經緊張,終於敢哭出聲了。

李麗質趕緊將二小牽到一旁安慰著。

所有人都帶著笑意看著兕子和雉奴兩個小孩子。

李世民指指兕子對李愔說:“以後多帶兕子去玩,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許讓兕子遇到一點危險!”

李愔頑劣的故意問:“那雉奴呢?”

“怎麼,你這小畜生自己學歪了,難道還想帶壞我另一個兒子?”

李愔壞笑:“父皇,我一直想問,如果我是小畜生,那...你...”

“混賬!看我不打死你!”

這回李世民依然暴怒,卻沒有之前的厲色了!

李愔趕緊佯作害怕的樣子逃開。

他跑到李恪、李惲等人身邊。

李恪苦笑著說:“老六,你剛剛嚇死我了!”

李惲拍了拍李惲的肩膀:“是啊!六哥,你以後可不要惹父皇生氣了!”

尉遲寶琳:“六殿下,我今天真是佩服你了!”

秦懷道:“梁王殿下真是有大智慧!”

......

房玄齡和魏徵看見李愔這裡的景象,對著李世民恭喜:“賀喜陛下!”

“哼!氣都氣死了,何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