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做紅燒肉需要炒糖色,做獅子頭的肉餡則需要打上勁,包子餡在攪拌的時候要三次加入蔥姜水,如此蒸熟之後才有灌湯流出。”

“等等這些小訣竅雖不是很難,但是光靠在樓下每樣品嚐一下是絕對吃不出來的!”

不過程處默則已經雙眼發暈,他現在已經沒工夫擔心樓下廚子偷師了,李愔的話對他來說,全是需要慢慢消化的知識點。

他只知道他這幾天學的廚藝僅僅只是冰山一角,想要學全可有的學了!

其實李愔為了保密他有鹽礦的事,還有一個秘訣沒說,那就是則天樓炒菜用的鹽。

那些鹽都是自己親自制出的精鹽,質量比市面上最貴的精鹽還要好。

不但沒有任何的苦澀腥雜味,用來做菜簡直美味提升幾個檔次。

尤其是配合瑤柱土雞熬製的高湯做出的菜餚,簡直鮮甜美味,食之難忘。

最重要的是,這種鹽如今還未面世,只用在自家酒樓,別的酒樓不管怎麼學習,怎麼苦思冥想,都不可能掌握其中奧妙。

所以別看炒菜貌似簡單,李愔依舊穩如泰山。

則天樓開門大吉,紅紅火火。

而就在隔了一條街的茶樓中,李泰和盧世源正坐在在三樓一個臨街的雅間。

“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李泰悠然的喝著剛從對面買來的小酒,偶爾看看窗外,目光危險地眯成一條縫。

“殿下放心,很快就有好戲看了!我剛才已經看到我安排的人進酒樓了。”

盧世源站在窗邊低聲回覆李泰的疑問,他正躲在窗後監視著對面的則天樓。

李泰聞言滿意的眯了一口小酒,對自己想出的詭計暗自得意。

不過一想到最近他和李愔的境況對比不禁又惱了起來!

“沒想到我才離開長安幾天,老六就出息了啊!”

想他那些日子卻都在災區吃苦,實在可惡!

盧世源看著樓下已經開始排隊的場面,正垂涎則天樓的生意,一時沒注意李泰嫉妒的語氣。

“是啊,虞大學士,孔祭酒都帶著門生來捧場了,還有三皇子和七皇子,更是一早就來幫忙,除此之外,房家大公子二公子,還有杜家大公子、秦家、程家……”

李泰不耐煩盧世源報人名,“要不是你們鬥不過他,他的酒樓能開的起來?“

“怎麼,你見到這麼多人怕了?”

盧世源急忙收住話頭,陪笑著,“殿下說笑了,我與梁王勢同水火!我做夢都希望他倒黴!”

“我只是想說,這麼多權貴名流在此,待會若出了事故,李愔不死都得脫層皮啊!”

李泰這次才神色稍微緩和。

“哼!要怪就怪李愔不當人子,處處與我作對!”

李泰說著舉起手中酒杯,勾唇冷笑道:“不得不說,老六在口腹之慾上確實有幾分歪才!就說我手裡的這杯酒,市面上全無敵手啊!”

“等搞垮了則天樓的生意,你就想辦法把他的造酒坊低價盤過來,到時日進斗金的可就是你盧家了!”

李泰似笑非笑的盯著盧世源。

盧世源這個人精,豈會弄不明白李泰的意思:“殿下這麼說就見外了!一切皆賴殿下的高明計策!到時則天樓就是殿下的,我盧家只不過幫殿下在人前打理一下罷了!”

李泰滿意的點頭:“世源你如此盛情,我實在不好意思啊!哇哈哈!”

盧世源心裡暗罵李泰貪婪,不過他嘴上卻說:“若無殿下,在下如何敵得過樑王?只求殿下日後發達,不忘了我盧家就行!”

盧世源當然知道李泰不是愛錢之人,可是作為一個皇子,想要成大事,又怎能缺了錢。

有些事不必掛在嘴邊,兩人心中都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