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曬娃狂魔李二(第1/2頁)
章節報錯
太極宮,李世民正在與褚遂良閒聊,一旁房玄齡也在。
今天褚遂良送來了一副虞世南的最新書畫《詠梅》。
李世民一見到此作就讚不絕口。
簡單的淡墨梅花幾支,配以一首詠梅詩。
大片的留白,愈發呈現了寒梅的孤傲與無私。
只是待吟到稀有的長短句時,李世民震驚詩作之餘,疑惑虞世南的詩風好似不類此作啊。
再看署名,居然寫的是“天唐李愔”!
李世民當場開懷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天唐李愔!玄齡你快看我家六郎此詩如何,不知大唐上下又有何人可以媲美啊!”
房玄齡也不擾了李世民曬娃的興致,相當捧場:“梁王殿下詩才無雙,無人可及!”
李世民立馬矜持:“唉!你不要太過讚譽這臭小子了,只是這首詠梅不錯罷了,若是其他題材,定有人能比他擅長!”
房玄齡怎看不出李世民一幅我謙虛但請你繼續誇的模樣,他湊趣的道:“今日也是巧了,臣也帶來了一幅字畫,乃是昨日孔祭酒所贈,上面亦有梁王殿下的詩。”
“哦?難道那臭小子一詩兩用,這可不厚道啊!”
李世民以為兩幅字畫詩文相同,只是書畫之人不同。
房玄齡將字畫呈給李世民:“非也,正因為是兩首不同的好詩,臣才會贊梁王詩才無與倫比。”
李世民聞言迫不及待的將字畫開啟,一看果然不同,竟是一首飲酒詩。
他一邊看一邊感嘆:“六郎好大口氣,竟然說自己的文章是蓬萊仙界之文!還敢拿自己跟謝、陶作比,還建安風骨!朕看啊,朕看我兒比這些古人可厲害多了!”
房玄齡聞言一個大意,差點被閃了腰。
他本以為李世民要鄙視一下李愔的自大,誰知竟還是一副“我兒子天下第一”的得意狀,只能無言以對。
李世民則是在細細品味之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神情變得有些哀傷。
房玄齡心說這是又怎麼了,君心真易變啊!
李世民歷來信任房喬,直言相告自己所思:“朕對不起六郎啊,這麼多年,朕一直忽略了他。”房玄齡自然勸慰君上:“陛下乃天下之主,日理萬機,一時忽略了自己愛兒也不為過,梁王殿下遲早會明白的。”
不過他心裡卻想,你終於發現自己偏心眼了麼。
李世民指著字畫依然滿臉哀愁感嘆:“哎,怪不得六郎會發出人生在世不稱意這樣的感嘆,並決定放浪形骸,與朕作對到底了。”
房玄齡疑惑,陛下是從哪句話裡看出這些的?
他反覆看了看飲酒詩,怎麼看都是一個喝醉了酒的狂人在大放厥詞啊!
李世民還在嘆息:“玄齡啊,朕一直都錯了!”
房玄齡腹誹,你錯的多了,要不然魏徵哪有工作可幹,不過你自己意識到了可不容易啊!
他嘴上自然不能這麼說,反而反問一句:“陛下何錯之有?”
李世民搖了搖頭表示你別安慰了:“朕的這些兒子中,只有六郎是最懂事的,他不爭不搶,這麼多年一直在裝模作樣幹些傻事,倖幸苦苦掩飾自己太過耀眼的才華,不讓自己的風頭改過太子,六郎辛苦了!”
房玄齡納悶。
李世民拉過房玄齡:“你來看這句‘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六郎這這孩子長大懂事了,他是在表明他無有奪嫡之心哪!如此好句,他也不在乎別的兄弟嫉妒他的才華!”
房玄齡一臉懵逼。
李世民不停,指著下一句:“你再看這句‘零落成泥年做塵,只有香如故’,六郎這更是想說他只想為百姓為朝廷報效終生,留下一個美名啊!”
房玄齡放棄掙扎。
陛下你愛怎麼解讀就怎麼解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