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跟上官儀那和尚賭氣才進來的。

“那是自然。”

李愔抿了一口茶,淡淡答道。

“卻是不知道,殿下是否帶了誠意而來?”

誠意?

什麼誠意?

是錢還是詩還是要以身相許?

李愔想要開口問問什麼是誠意,可又覺得一旦開口便剛好證明了自己沒有誠意。

正兩難之時,小丫鬟已經從裡間拿出了筆墨紙硯,鋪展在李愔前面的案桌上。

“這是?”

李愔心中暗道不妙。

這是要寫詩了?

自己雖然偶爾能背出幾首名詩,但並不代表自己真的會寫詩啊?

而且要他寫出超越牡丹詩的作品,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芙蕖聲音淡淡,嬌笑著回答道:“自然是讓殿下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

來吧,展示……

李愔懵了。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這種時候要是說自己寫不出來,那豈不是顯得很沒誠意。

那今日來此還道什麼歉,怕是來給人家姑娘添堵才是。

這種時候,只能求助萬能的大佬聊天群了。

李愔:“各位,有沒有關於芙蕖的名詩,來一首,挺急的。”

“當然了,臨時現作也可以,詩好有重謝。”

說完這句,李愔心中直打鼓。

早上這些傢伙押他會被李世民賣掉,最終一個個都輸得很慘。

和珅肯定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唐伯虎。

秦始皇嬴政:“芙蕖是什麼?”

鈕祜祿·和珅:“就是蓮花。”

鈕祜祿·和珅;“群主,關於蓮花的名詩我知道很多,但是我不告訴你,因為你是個坑貨。”

秦始皇嬴政:“對,群主陰我們,我懷疑群主跟李世民串通一氣。”

李愔:“我要是能左右李世民,還要你們幹啥,直接讓他禪位得了。”

李愔自嘲地開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