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虞世南墨寶(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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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再也沒了好臉色,指著魏徵便大聲回懟:“魏老兒,你難道忘了,梁王殿下這筆債可不單單是為朝廷討的,他自己也能分到一半!”
“再說了,他先是從盧世源那裡贏了一筆鉅款,後又縱容妾室當街暴打五姓女,你說五姓七望不恨他恨誰?”
說完他又轉頭對李世民道:“陛下,你再想想,梁王殿下再分走那一百五十萬貫,恐怕就是所有皇子中最有錢的一個吧?你就不擔心他強大起來,心裡沒有別的想法?”
李世民面色一沉,陷入沉思。
魏徵沉默了,開始細細咀嚼房玄齡的話。
“讓梁王殿下與五姓七望去鬥去吧,誰倒了對陛下來說都是好事。”
房玄齡聲音高亢地說完這句,便是傲嬌地抬起頭顱,懶得再說一個字。
原本爭論不休的三人,全都安靜下來。
是啊,李愔如今有了這麼多錢,以後發展起來,勢必會威脅到太子。
甚至威脅到他李世民的皇位。
而五姓七望家大業大,區區幾百萬貫的債務,對他們來說根本構不成打壓。
等他們喘過這口氣來,恐怕就要跟朝廷算賬了。
李世民想了想,還是覺得讓李愔背鍋不太好。
“六郎他心思單純,恐怕不是五姓七望那些老狐狸的對手。”
李世民這話一出口,房玄齡和魏徵卻是不約而同地回了一句“不!”
“雖然五姓七望是老狐狸,可梁王殿下他,卻是一匹惡狼啊。”
房玄齡心中篤定地說道。
魏徵也不知不覺跟房玄齡統一了戰線,口中肯定道:“陛下,房相說得對。”
李世民沉默了。
對於李愔近來的表現,他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擔憂。
表妹,我們的六郎,終於長大了。
不知道為何,他腦中忽然浮現出那日李愔披頭散髮離開朝堂的身影。
“為天地立心……”
每每想到這四句話,李世民便有種心潮澎湃之感。
三人在甘露殿討論政事,直到午後,李世民忽然提議去國子監看看。
國子監,竹林掩映的亭中,兩位鬚髮斑駁的老者相對而坐。
在他們中間的案桌上擺放著幾張紙,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兩人盯著這些看了許久,白衣老者才緩緩開口。
“虞老,你這句‘牡丹不解離人意,國色天香各自愁’雖然不錯,但氣勢遠遠不及,還是再想想吧。”
孔穎達愁眉苦臉地搖著頭,目光依舊注視著眼前墨跡未乾的詩。
虞世南聽後也是微微點頭,認同道:“孔祭酒這句‘芙蕖落盡水空流’意境很好,可惜太過憂鬱,不但沒有褒揚芙蕖之意,更不用說超越牡丹詩了。”
“再想想吧。”
孔穎達用力眨了眨眼睛,一臉疲憊道:“虞老啊,咱倆都已經想了這麼多天了,連一首像樣的芙蕖詩都沒寫出來,更不用說超越牡丹詩了。”
“你說,到底是我們老了,還是李愔那小子的才華太逆天了!”
虞世南深深地嘆了口氣,垂著頭嘆息道:“不如我們一起去找袁天罡那小子問問,到底有沒有開智這回事?”
“李愔那小子先前大字都不識幾個,怎的忽然就有了如此驚世之才,這不合常理。”
孔穎達急忙擺擺手道:“虞老莫要聽信傳言,自從牡丹詩流傳開來之後,袁天罡早已被文武百官和兩館的學生們問得煩了,他為此親自查證過,是七皇子李惲信口雌黃,編出了開智這種藉口。”
虞世南也不意外,只是跟著感嘆一句道:“大概就連七皇子也想不明白,梁王殿下為何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除非梁王殿下自小就聰慧絕倫,有著超越其他皇子的才華,卻為了明哲保身,一直裝出愚鈍不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