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李泰這兄弟倆,不愧是一個媽生的,動不動就喜歡嚇唬他。

李愔心中冷哼,面上卻是露出笑容。

他正需要一個臺階下,李承乾這句話成功轉移了話題,倒是幫了他。

面對李世民的疑問,李承乾緩緩奏道:“父皇,這法子並非六弟發明,兒臣早就聽聞江湖中有門派使用此法追兇,兒臣也早有將此法獻給父皇的想法,只是苦於一直沒有解開顯色藥水的配方之謎,才拖延至今。”

李承乾義正言辭地說著,一副為家國大事操碎了心的賢明太子形象。

說完,他豁然轉身,目光銳利直視李愔,口中喝道:“六弟不知道哪裡得來這個法子,竟敢在父皇面前邀功,簡直欺君罔上,厚顏無恥!”

這架勢,儼然是一位深明大義的大哥在教訓犯錯誤的弟弟。

李愔頓時就不爽了。

我尼瑪到底是誰厚顏無恥?

你眼睛瞎了嗎我哪裡邀功了?

明明是魏徵老兒非要將這個功勞按在我頭上的好吧?

而且這本來就是我的功勞,怎麼,你想截胡?

李愔心中奔過一群草尼瑪,再抬眼看眼前這位太子時,已經難掩憤怒之色。

“那麼,太子哥哥可有嚐出那藥水配方了?”

李愔面色陰沉,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你想截胡我的功勞,我就讓你當眾社死。

來呀,互相傷害呀。

“你……”

李承乾臉色一白,卻是強忍怒氣,指著李愔怒斥:“李愔,你平日既不研究學問,也不參與刑部辦案,怎會領悟這般玄妙的斷案之法?你明明就是在撒謊!”

李愔直接回懟:“難道太子哥哥就沒撒謊麼?你跟父皇說沒有解開顯色藥水的配方之謎,可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藥水就是用九九八十一種禽獸糞便配製的。”

“當然了,最主要的成分還是羊糞,我以為你已經嚐出來了。”

李愔一口氣說完,面上是人畜無害的淺笑。

四周頓時就安靜了。

“閉嘴!”

李承乾驟然有被萬箭穿心之感,胸中似有一股鮮血就要噴湧出來。

他一雙眼睛駭然怒瞪著李愔大罵。

“李愔,你休要胡說八道!”

“你這個滿口謊話的獠子,豬狗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