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皇對她的寵愛,以房家如今的地位,父皇絕對不會放過李愔。

拿了金子,房遺愛對高陽千恩萬謝。

“滾,今晚別回來了!”

高陽驕傲地昂著頭,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房遺愛不敢說話,更不敢耽擱,拿著金子便急匆匆地走了。

很快,高陽就哭哭啼啼地將這件事告訴了房玄齡。

“李愔這個野獠!李愔這個豬狗!”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房玄齡氣得在家中胡亂大罵起來,要是此時房遺愛在他的面前,他非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這是在打我的臉!”

“明日一早,我定要將此事稟告聖上,讓李愔那獠子給老子一個交代!”

見房玄齡這般反應,高陽也就放心了。

房遺愛雖然窩囊了些,可也是她父皇最寵愛的女婿,是她高陽的男人,怎是李愔那個廢物可以隨意欺辱的。

對了,還有杜家呢。

一口氣把房玄齡杜如晦兩大頂級權臣給得罪了,李愔這次幹得漂亮啊。

高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杜如晦雖然死了,他在朝中的黨羽還在,只要群臣一起彈劾,李愔在劫難逃了。

剛好藉機連根拔起,把楊妃、李恪一起處理了,三哥便少了一顆絆腳石。

想到此處,高陽的心情漸漸明朗,只等著明日的好戲上演。

杜家,杜荷回到家裡也是第一時間就找自家夫人城陽公主要錢。

城陽公主性子比高陽公主溫和得多,沒有大發雷霆,而是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就非常積極地幫助杜荷籌錢。

杜如晦死後,杜荷沒人管束,過了好一段時間揮霍無度的生活。

如今一湊錢才發現,家中已經沒有多少錢財了,欠李愔的二百六十貫,怎麼也湊不夠。

別說是二百多貫了,小兩口湊了半天,連一百貫都湊不夠。

只能變賣一些鋪子和田產了。

“實在不行,我去跟六弟求求情,讓他再寬限幾日?”

城陽公主皺眉說到。

“不行,還,明天必須還!”

杜荷大聲打斷了城陽公主的話。

想起房遺愛的遭遇,想起在教坊司受到的那些刺激,杜荷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現在就去找大哥借,大哥不借我再去找別人。

杜荷說著便毅然出了門。

很快,李愔在教坊司討債的事情就傳遍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