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來了!”

李愔看這邊的東西完全沒食慾,便是自己一個人去烤了一隻兔子。

如今兔子考好了,便一邊啃一邊朝這邊走來。

見李愔嘴巴鼓鼓滿嘴流油的樣子,眾人的很快就收回了審視的目光。

這樣一個粗貨,怎麼可能會作詩。

“好香啊,六哥,我也要!”

兕子肚子本就餓,聞到李愔手裡的烤兔肉香味,便是兩眼放光地嚥著口水。直接掙脫李世民的懷抱,朝著李愔撲了過去。

李愔掰了一條兔腿遞給兕子,然後便和其他人一樣席地而坐,專心地吃起了烤兔肉。

這個點大家都餓了,吃食卻還沒做好呈上來,李愔手中的烤肉香味,變得格外勾人。

“大膽!父皇都還餓著呢,你倒好,自己先吃起來了!”

李泰氣急敗壞地朝著李愔大罵道。

李愔頭也不抬,對身邊的兕子說:“兕子,父皇還沒吃呢,你怎麼自己先吃起來了!”

說著便是作勢要去搶兕子手中的兔腿。

兕子嚇得死死護住自己的食物,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嚥起來,生怕到嘴的美食被李愔奪了去。

害怕寶貝女兒噎到的李世民馬上擺手道:“無妨!無妨!兕子慢點吃!”

李泰沒想到李愔竟然敢拿兕子當擋箭牌,輕鬆就化解了大不敬的罪名,氣得緊緊握住了拳頭。

可是很快,李泰就想到了更好的理由,足以讓李愔顏面掃地。

“六弟,你教給兕子的那首詩,到底是何人所作?”

李泰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笑意,不管李愔怎麼回答,他都有後招。

只要李愔開口,他就掉進了自己為他挖好的坑。

如果他說詩不是他作的,那他就是冒名頂替,欺君罔上,這是大罪。

如果他敢說詩是他作的,那就讓父皇當場出題考他,到時候他不但要當眾出醜,更是坐實了冒名頂替的罪名。

“不是我。”

李愔隨口說道。

雖然如今連初唐四傑都還在牙牙學語,有的是傳世佳作讓他當文抄公。

可他抄詩也是有選擇的,一去二三里那種田園詩,不太符合他抄詩的標準。

李愔抄詩的標準很簡單,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