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恩醫院,二叔之前在北區時,一向是有耳聞的,但是按照他一開始的想法,他更信任普華。

二叔並沒有正面回應羅格的建議,轉而喊於斯譚過來,明確囑咐道:

“斯譚啊,眼下北區這邊的形勢,雖然暫時對我們有利,可劉立文和張平君的勢力仍然是不容小覷。他們已經將手伸向了警署和媒體,我相信你和曦文再在這邊待下去,恐怕還是會受到他們的騷擾,所以……”

於斯譚聽罷,看了一眼羅格, 兩人都已經明白了二叔話裡的含義。

於斯譚坐到曦文手邊摸了摸她細瘦的胳膊,輕聲對二叔道:

“叔,您想回A市,那我一定想盡辦法帶你們回A市。”

二叔默默地點了點頭,一個人慢悠悠晃到角落裡,不再作聲了。

羅格伸手在於斯譚肩膀上拍了一下,同他商量道:

“可眼下這件事影響很大,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們,現在走正經門道回去,恐怕實現不了。”

於斯譚搖了搖頭,對羅格細細分析道:

“你還記不記得,清河走的時候帶走的那些人是誰?”

“是……小怪東和他手底下那些人。”

“那你知道,小怪東是做什麼的嗎?”

“這個……我還真的不太清楚。”

於斯譚輕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一邊整理曦文身上的毯子一邊對羅格解釋道:

“他同張平君意義,早年是做海上貨運生意起家。以前這海上的來往船隻都歸張家管,現在則是歸了小怪東。”

羅格聽罷於斯譚的話,心裡細忖了一刻,這才恍然大悟道:

“清河當初帶走了小怪東,但他的貨運生意還沒有停止,現在只要我們見清河一面,讓他拿出小怪東身上的一件信物用來發號施令,我們就能搭他們的貨運船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北區了!”

二叔這個時候被兩人的談話吸引過來,得知他們已經有了周全的計劃,便踏實放下心來,微微一笑,指著實驗樓外面依舊熙熙攘攘的抗議群眾對於斯譚和羅格道:

“看見沒有,張平君的救兵到了!”

“救兵?現在來的不是警署的人麼?”

羅格小聲嘀咕了一句,不由得將大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仔細觀察外面的動靜。

與此同時,二叔吩咐於斯譚和瑞恩帶著曦文先走:

“斯譚,警署的人一來,勢必要找到幾個重點物件盤問清楚,你們帶著曦文從應急通道先走,我留下來應付他們!”

於斯譚雖舍不下曦文,但心裡更放心不下二叔,他將曦文交給瑞恩和羅格,走到二叔跟前攙扶住他的手臂道:

“張平君這人我熟悉,我陪您一起應對!”

二叔悄悄拍了拍手,回頭示意瑞恩他們趕緊離開。

“可是……應急通道已經被炸燬了,是我親眼看到的……”瑞恩低下頭愧疚地說道。

二叔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儘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