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慢說完,將宋清河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兩人艱難地往牆面上挪動。

安娜默默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即走到院內連上了三四把大銅鎖的正門。

她琢磨了下這些鎖的內芯構造,轉身從樹下撿了根光不溜秋的細樹枝,經過一番鼓鼓搗搗,這些鎖竟然悉數被她給捅開了。

於斯譚背對著安娜偷偷對宋清河攤了下手,小聲道:“她上大學那會兒就偷偷學了,怕二叔責罵說是旁門左道,一直沒敢賣弄過!”

宋清河滿臉汗顏地跟沈慢對視一眼,兩人猶猶豫豫地走向了“咣噹”一聲開啟的正門口。

安娜笑著道:“來的時候翻牆倒也罷了,走的時候還不能堂堂正正地過個門了?”

她說著,急忙伸手過來幫沈慢扶住宋清河,一直護送著他回到車裡。

“沈老師,清河就拜託給你了,張家這邊你們不用擔心,我帶斯譚找好東西,會依照原來的模樣將大門鎖好,保證不會讓張慶陽這麼快發覺。”

經過剛剛的開鎖事件,沈慢早已對安娜佩服得五體投地,聽了她這番話,急忙擺擺手示意道:

“我放心,我放心!”

安娜皺著眉頭再次掀開宋清河烏黑淤青的小腿,眼神複雜。

“你們去吧!”

她目送著沈慢的車快速消失在路的盡頭,轉頭髮現於斯譚早已來到自己身邊,看上去已經等候多時了。

“斯譚,我覺得清河的腿不太好。”

“都黑成那個樣子了,能好才怪。不過,我還是要託人請研究所最好的大夫過去瞧瞧,他們這些人平時不是最喜歡搞什麼會診嗎?現在好了,機會來了,多珍貴的研究病例啊!”

安娜聽到於斯譚如此調侃受了傷的宋清河,立即伸手在他身上噼裡啪啦送了幾個巴掌,玩玩鬧鬧的,也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生氣。

於斯譚笑著握住安娜雙手的手腕,解釋道:“放心吧,清河的傷勢再嚴重,我們有月光石打包票,沒有最壞的結果,我跟你保證!”

於斯譚說著,還煞有介事地舉起安娜的手做了個發誓的動作。

“幹什麼啊你……”

安娜半嗔半怪地將手從於斯譚的手裡掙脫出來,順手搭在他脖頸上,整個人像一隻編織精緻的花籃一樣掛在於斯譚身上。

於斯譚在安娜光潔的額頭輕輕啄了一口,小聲道:

“作為你的愛人,我有這麼一塊既能保命,又能惹禍的破石頭,你有何感想?”

“嗯……”

安娜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笑嘻嘻地回答道:

“不知道,從我聽到第一句話‘你的愛人’,後面的就沒再聽了!”

安娜說著,將手放在於斯譚嘴唇上輕輕劃了過去,繼而用溫熱的嘴唇貼了上去。

兩人緊緊擁吻了片刻,於斯譚漸漸回過神來。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兩手打橫抱起安娜,邊快速往院子裡走邊小聲道:

“我們這趟行程是要保密的,萬一給別人看到了,或者恰好讓張慶陽碰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