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巧鳳卻一點都不打算忍,她一臉不屑地看著葉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哈哈,你一個窮小子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林野大人知道了你的身份,會心甘情願地來幫我們嗎?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太美好,即便他真的來了,那也一定是為了我們許家!”

葉帆微微一笑,也不和她計較,而是望著一旁的許老爺子:“爺爺,你等下讓人把這裡的物品清理乾淨,免得有人給換掉。”

葉帆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咦,葉帆你說什麼鬼話呢?你以為我要換做什麼東西嗎?真是笑話,我倒要看看,你會有什麼下場!”

張巧鳳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但有個許老爺子在,她也不好發作,只好忍氣吞聲。

“我說巧風,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要是在晚宴上有個什麼事,你可要負責啊。”

事已至此,許老爺子也無可奈何,除了唉聲嘆氣之外,還不忘記給張巧鳳上一課。

“老爺子,你別怪我啊,你也聽到了那傢伙說的話。再說了,這麼一個窮小子怎麼怎麼娶我們靜靜?爸,你別這麼偏心啊!”

張巧鳳被許老爺子一看,心裡的話就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廢話,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這段時間你最好安分點,否則,我會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對於張巧鳳,老人依舊很不爽,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

臨走前,他還讓僕人們把葉帆說的東西都整理好,放到了他的秘密倉庫裡,誰也別想進去。

歸根結底,還是對葉帆的鑑寶表現抱著幾分期望。

只是讓他有點擔憂的是,葉帆一來就搞出如此大的事,說不定是個菜鳥,若是被人暗算了,那可就不好辦了,自己也得多加提防才行。

那邊,葉帆把所有的事都解決掉後,不緊不慢地走到許靜的房間門口。

葉帆本能地就要推開門。

可是他想到了許靜剛才憤怒的樣子,他擔心這個時候衝進去,會不會引起老婆的不滿。

不,他可不能讓老婆生氣。

葉帆思索了下,伸手在門口輕輕敲響。

屋內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是隱約能聽見一些水流的聲音。

葉帆很奇怪,怎麼會有水流的聲音?

許靜不是進去了嗎?

他在喊了很久,也沒有人回答他。

葉帆等得不耐煩,不管他怎麼喊,回應他的都只有水流聲音。

難道許靜淹死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