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不是……”

上官雲曦想要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話還沒說完,墨千城已經伸手勾住她的肩,根本就是故意要讓人誤會他們的關係。

“行了,成親的時候招呼一聲,我們一定會努力趕回來喝你們喜酒的。”

雲淺笑得意味深長,墨千城很快應下了,並沒有給上官雲曦說話的機會。

夜琰看著他們二人,神色異常的深邃晦澀,似是有些不悅。

稍晚的時候,墨千城依著雲淺的吩咐,去她那邊取給上官雲曦準備的藥,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不小心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我總覺得我們這麼做不太好,師兄要是知道真相,肯定會崩潰的。”

這是雲淺的聲音,話音剛落,夜琰便跟著冷哼一聲:“崩潰也比沒命好,難道真讓他為了那個凡人飛灰煙滅?”

“但是你給了他希望,又叫人家絕望,要是他以後找不到上官雲曦的轉世,知道你騙了他,你不怕他恨你麼?”

她總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要是有人這麼耍你,讓你看著我灰飛煙滅,還傻乎乎地等著千百年之後那場根本不存在的重逢,你怕是要殺人了吧?”

夜琰沒有做聲,也根本沒有時間給他回應,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什麼魂飛魄散?”

雲淺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他,更是嚇得手裡的茶杯都掉了。

啪的一聲脆響,驚醒了屋裡愣神的兩個人。

“千,千城,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她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訕笑著想要將這件事糊弄過去,墨千城卻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根本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她的病根本沒有你們說的那樣簡單,是不是?”

“師兄,你聽我解釋……”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雲淺也知道瞞不下去了,正有心想要安撫解釋,夜琰卻忽然搶過了他的話頭,“有什麼可解釋的,不過就是個凡人,螻蟻一樣的存在,死就死了,就算灰飛煙滅,世界也照樣運轉,也沒多少人會在乎。”

“夜琰!”

連雲淺都覺得他這話說得過分了,輕斥一聲提醒他適可而止。

“他早就不是小孩了,沒誰有義務一直哄著他,好歹也是當了帝王的人,如果連這點擔當和承受力都沒有,本尊也該考慮是不是要找個人替了他,還有你,又不是他娘,不用替他操心得這麼面面俱到。”

事實證明,這位老大根本就不知道適可而止四個字怎麼寫,反而轉過頭來連她一起訓上了。

雲淺默了。

這不是有句話叫長嫂如母麼?再說要不是因為人家是他的親弟弟,她才懶得特地跑到凡間來管這檔子閒事呢。

眼前忽然有一道人影閃過,她順勢看過去,就發現墨千城已經揪住了某位老大的領子,揮拳要往他臉上揍:“沒人性的混蛋。”

“本尊又不是人,要人性有什麼用?”夜琰回得理直氣壯,抬手之間,輕而易舉地截住了他揮過來,“我說,毆打神君可是要遭天譴的,你不怕連累臣民百姓一起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