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年輕時,有次外出歷練,卻在半途遇到仇家追殺,重傷墜崖,被溪邊一浣紗女所救,她是聖炎的母親。”

“聖炎出生的時候,難產,差點兒窒息而亡,最後好不容易,他出聲了,他的母親卻因為血崩而亡。”

夕顏聽著族長的敘述,完全地沉默了。

那所謂的族規,說是詛咒反而更加恰當,只要不接受安排,通通都弄死沒有任何商量。

她真的好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心理變態的傢伙,弄出這麼一條無理取鬧的規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那一代的聖女拒絕,自己婚姻不幸,所以就要子孫後代幫他完成願望,結果搞得後世的聖子聖女都跟自己一樣不幸。

“靈族當年的第一任族長究竟是什麼人?”她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找族長打聽靈族的歷史。

族長搖頭:“不太清楚,族裡有關於那個人的記載不多,只知道他叫雲琰,一手建立了靈族,是個極厲害且神秘的存在。”

“雲琰?”

夕顏重複著這兩個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名字哪裡怪怪的。

好像有點熟悉。

“怎麼了?”族長瞧她表情有異,忙皺著眉問了句。

“沒什麼。”夕顏說,“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族長若是不放心,我可以答應先跟你們走,直到夜墨寒回來,將聖炎的事解決。”

族長不置可否,算是預設了她這條提議。

“不過本宮也有個條件,希望族長能幫本宮把夜臨淵找回來,本宮要看著他登基才走。”

她又補一句,換來族長的冷笑:“你倒是稀奇,居然不把皇位留給自己的兒子。”

“這皇位本來就是夜臨淵的,當年夜墨寒一時抽風才霸佔了人家的位子,如今物歸原主,也是理所當然。”夕顏笑笑,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相當開明,“至於我們家那兩隻小的,他們自然有自己的人生,不需要我提前替他們決定。”

族長不再發表意見。

事情走到這一步,應該說是差不多談妥了,只需叫人將他們約定的條款擬成文書,雙方落款簽字,之後等夜臨淵回來繼位即可。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族長同意罷手和談,並且放了張閣老等人,但是偏偏就在這時候,墨清漪忽然回頭看了夕顏一眼,人影一晃,整個人如同一支破空的利劍,狠狠地朝夕顏那邊撞過去。

“小心!”

聖炎第一時間追過來,想要阻止,但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根本來不及。

夕顏在同兩個大臣說話,讓他們封鎖訊息,今日這宮裡發生的事,一丁點兒都不許傳出去。

等她察覺到背後有殺氣傳過來的時候,墨清漪已經逼近到她背後。

兩人距離不足一臂,墨清漪用靈力凝成了一把黑色的長劍,狠狠地刺向夕顏的心臟。

“顏兒!”

夕顏聽到聖炎喊她,下一刻,胸口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一般。

她低頭,就看見一支黑色的長劍從自己的胸口穿出來,殷紅的血匯聚成線,順著劍身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