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

倒在地上的傢伙看著他喃喃自語,面上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為什麼這麼對我?明明我才是龍族這一輩子孫中最出色的,可你卻一直偏心玄琪,你親自教授他修煉之法,將最好的功法傳給了他,這就算了,最後比試的時候,明明是我贏了他,你卻不顧最初定下的規則,硬是把族長的位置給了他!”

對方用盡最後的力氣,歇斯底里地控訴著。

夜琰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眸光中沒有半點感情。

“我明明處處都比玄琪優秀,可為什麼不管我怎麼努力你都看不見,為什麼你就是不給我機會?”那人捂著胸口不住流血的傷口,不甘心地又問一句。

“你是在某些方面比他厲害,可惜心胸太狹隘。”

這一次,夜琰終於肯回答他的問題,但是語氣卻依舊不善,“最後一場比試是怎麼贏的你心知肚明,如果是玄琪的話,他肯定不會為了取勝,暗中自己摯友的衣服上撒散功粉。”

聞言,躺在地上的男人抖了下:“你……你都知道了?”

夜琰什麼都沒說,冷冷地一拂寬袖,將他的魂魄徹底驅散。

那傢伙一死,黑霧籠在周圍的黑霧也跟著散個乾淨。

夜琰收回手,冷冷地瞥了眼旁邊的墨千城,徑自地轉過身::“行了,走吧。”

“去哪兒?”墨千城問他。

“給你找一處風水寶地,三個月之後,讓你在那兒永世長眠。”夜琰冷冷哼出一聲,用餘光睨他,“反正你也活不長了,身後事早點兒準備也好。”

墨千城:“……”

他倆最終是回到了夜宸皇宮,夜墨寒出門來看到這兄弟倆並肩站在門口,還微愣了下。

“喲,稀客啊。”他陰陽怪氣地感嘆一聲,“什麼風把墨帝陛下吹到朕這兒來了?”

墨千城抬眸看他:“雲曦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活不久了?”

“所以呢?”夜墨寒問。

“所以你要抓緊時間孝敬我。”墨千城彎了下唇角,撫著下頜做沉思狀,“身為你的親叔叔,這些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喂大,墨寒,你現在難道不該報答我麼?”

夜墨寒→→

你才是被一把屎一把尿地喂大的。

“來,先叫聲叔叔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