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多,你能先告訴我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要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麼?”

夕顏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忽然有種想要罵人的衝動。

她真的都懶得罵這個腦子有坑的混蛋,吃醋鬧脾氣也要看看是什麼時候,現在性命攸關,是計較這種事的時候嗎?

“急也沒用,現在出不去。”夜墨寒涼涼地盯她一眼,“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夕顏:“……等什麼?”

鬼王殿下故意賣關子,不告訴她答案。

夕顏被她冷漠的態度刺激到,撇了下嘴角也跟著別過臉去,闔眼睡覺。

大約過了兩分鐘之後,夜墨寒伸了一根手指,在她背上戳了戳:“咱們這樣躺著也是浪費時間,要不要做點兒新婚之夜該做的事?”

夕顏→→

“什麼叫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

她明知故問,鬼王殿下直接把臉皮拋到九霄雲外,翻身壓住她:“比如繼續我們剛才沒有做完的事?”

夕顏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鬼王殿下伸手撫著她柔滑細膩的臉蛋,神色無比地哀怨:“一別數月,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我?如今好不容易見面,不要好好溫存一下麼?”

“我說夜墨寒,你能別鬧了麼?”

夕顏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她再怎麼想他,再怎麼想跟他溫存也不該是現在這個時間和地點吧?

這是聖炎的房間,萬一那位正牌聖子闖進來怎麼辦?

又或者直接被那位靈族族長髮現,捉姦在床又怎麼辦?

“我們先想辦法出去,那之後你想怎麼溫存都可以,三天三夜都沒問題,但是現在,能先不考慮這種事嗎?”

“一開口要三天三夜,幾日不見,朕的小顏兒胃口越來越大了,這是要將朕榨得精jin人亡嗎?”

他笑著反問,故意地避重就輕。

夕顏嘴角狠狠地抽了下。

不過並不等她回話,某人已經自顧自地把後面的話都說完了:“這是你自己說的,事後不準反悔。”

夕顏←←

她忽然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明知道這腹黑的傢伙說話帶坑的,她居然還傻了吧唧地往裡跳,簡直就是蠢的讓豬都要甘拜下風。

她忍無可忍,起身想要離他遠點兒,鬼王殿下卻又死皮賴臉地追了上來,將方才準備的人皮面具帶好,拉著她往外走。

“不行,這新房外面守衛重重,我們就這麼出去,肯定會被抓個現行。”

夕顏連忙出聲提醒,想讓他小心些,夜墨寒卻好似完全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大搖大擺地直接晃了出去。

事實證明,外面並沒有什麼厲害無比的守衛只有一群已經倒地不醒的醉鬼,這一路過來,居然連一個清醒的都沒有。

她頓時意識到不對勁,伸手扯了下鬼王點下的袖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全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夜墨寒無辜地聳了下肩,一臉的無辜之色,“今日聖子大婚,按理島上的幾乎所有人都會參加慶賀,朕只是往他們喝的酒里加了點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