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族長轉身朝夕顏走過去,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夕顏嚇得緊閉起雙眼。

“住手!”

聖炎厲聲冷喝,制止了族長大人的舉動,“她已經答應我們的婚事,按照族規,你應該儘快給我們安排婚事,你沒資格殺她。”

靈族族長腳步頓住,片刻之後,她轉過身來,怒指著聖炎:“本座怎麼會教出你這麼個愚蠢又沒用的東西?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要跟本座作對,本座真是白教養你這麼多年。”

聖炎按著肩頭的傷,緩慢地站起身來:“迦羅!”

他話音一落,一道黑影便從外面閃了進來,正是一直守在外面的迦羅:“啟稟族長大人,聖女和聖子的親事是族內大事,按照規矩,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屬下已經幫聖子通知了族人,來日大婚之日,還要請您出面證婚。”

族長大人咬著牙站在原地,一張威嚴的面孔青得發黑,還帶著輕微的扭曲。

聖子和聖女的婚事的確是族中大事,族人相信,只要這命定的二人能在一起,靈族未來百年必然繁榮昌盛,這一件事,就算是他這個族長也不能阻止。

“聖炎,你可真不愧是本座教出來的好徒兒,如今竟學會用族規來壓本座了,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族長大人冷笑一聲,用一種極度陰鷙的眼神冷冷地瞪了眼夕顏,“可是這個賤人,她已經給別人生了兩個小雜種,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

“那是我自己的事。”聖炎緩慢地抬步過來,冷冷地望著族長,“我不在乎她有過幾個孩子,也不管她跟過誰,只要她現在是我的,我就不準任何人動她。”

靈族族長想要罵他,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只能咬牙隱忍。

“冥頑不靈。”

末了,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一眼聖炎,拂袖離開。

迦羅連忙讓開一條路,送他離開。

聖炎過來替夕顏解開綁住手腳的繩子,扶著她靠在他身上:“娘子,你有沒有事?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夕顏沒有注意到他的稱呼不對勁,只是搖頭。

迦羅從外面進來,幽幽地盯他們一眼,神色間帶著一股明顯的哀怨意味:“她沒有事,聖子您有事。”

“舊傷沒好,又添新傷,您明知道族長大人下手不會留情,還要往上湊,就是鋼鐵般的身子,也經不起這樣一次次地重創。”

迦羅沒好氣地吐槽聖炎為了夕顏完全不顧自己性命的行為。

看到此情此景,他忽然覺得不怪族長大人氣得要殺了這女人,簡直就是紅顏禍水。

他家聖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對什麼人在意過,更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這樣犧牲自己。

“您今日為了她得罪族長,以族長大人的脾氣,必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一關,肯定不會好過。”

他涼涼地盯一眼夕顏,“屬下能做的已經都做了,至於後面她能不能在族長手下活下來,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夕顏抿著唇不吭聲。